英格兰军队

亨利五世

英格兰军队是亨利五世率领进入法国的军队,从一场由政治资金支持的远征,转入围城与作战,期间面临疾病和人数减少的困境。剧中既通过战争机器——士兵、梯子和军械——展现这支军队,也呈现王权指挥和尚武言辞都无法抹去的人类局限。

动员与政治支持

战役开始前,坎特伯雷大主教谈到一项法案,该法案可能剥夺教会的大部分世俗财产,包括遗嘱所赠的土地。他说,若该法案通过,教会将失去其财产中较好的一半。在同一场政治讨论中,他向国王提出一笔数额异常庞大的教士捐款,并明确将其与法国事务联系起来。这番交谈使远征与一场资源争夺并置——教会提出捐款之时,其财产正受到立法威胁。现有记述记录了这项提议,却没有说明最终条件,也没有说明有多少资金实际拨给了军队。

坎特伯雷大主教劝亨利五世将英格兰分为四份,带其中一份前往法国。这项提议为战役描绘出全国动员的图景,但它只是劝告,并非有关实际点兵或部队确切人数的记述。这个区别很重要——剧中关于军队出国的宏大言辞,与后来呈现的军队规模有限且日渐衰弱的状况并存。

指挥与围攻哈弗勒尔

这支军队并非一群未经区分的乌合之众,而是以受指挥的整体形象出现。哈弗勒尔城前的舞台指示描写亨利五世与埃克塞特公爵、贝德福德公爵、格洛斯特公爵及携带攻城梯的士兵一同登场。后来,在英格兰军营中,格洛斯特公爵、贝德福德公爵、埃克塞特公爵、厄平汉爵士、索尔兹伯里伯爵和威斯特摩兰伯爵与军队同在。这些场景展现了国王身边一群清晰可见的指挥官,却没有详述正式的指挥层级。

合唱队请观众想象装在炮架上的围城火炮,以及那些对准哈弗勒尔城的炮口。这一呼吁使军队的装备成为戏剧情境的一部分,同时舞台本身仍依赖观众想象战场的规模。剧中也将军纪呈现为一种实际约束。福鲁伦反对前往地道,认为所提议的行动不符合战争法则。他的干预表明,军队采用的方法不仅要看是否有助于夺取城镇,也要依照规则加以评判。

消耗与战斗

蒙乔伊传达了法国国王的说法——审慎胜过鲁莽,才是更好的战士。亨利五世回应敌方挑战时承认,疾病已使他的臣民大大衰弱,人数也已减少,剩下的人处境几乎不比法国人好多少。这番承认有力地修正了早先那幅四分之一英格兰人远赴海外的图景——军队身处法国,并不意味着它仍然健康,或在人数上仍有保障。

随后,剧中场景在英格兰军营、战场以及合唱队对战前之夜的叙述之间转换。合唱队描写了亨利五世在士兵中与他们短暂亲近的情景,称之为“夜里一点亨利的亲切感”,随后将场景引向战斗。这一转变把军队共同的焦虑与国王的在场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他的关怀能扭转军队在物质条件上的劣势。

呈现方式与意义

英格兰军队通过种种对照变得清晰可见——雄心勃勃的全国投入计划,与公认的疾病和人数减少相对照;国王的公开领导,与士兵的恐惧相对照;攻城器械和梯子,与舞台再现能力的局限相对照。合唱队反复起到中介作用,先请观众想象围城,之后又将行动从夜晚引向战斗。因此,军队既是情节中的作战力量,也是一个需要观众凭借台词与舞台图像加以想象的对象;观众必须由此拼合出它的规模、装备、艰辛与所面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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