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私事不应互相过问

彼此的私事不应互相过问，起初是赫尔曼说出的一条界限，随着时间推移，约阿希姆才逐渐领会其中的道理。约阿希姆最初将它视为痛苦的拒绝，后来叙述者却看出，这句话也意味着一种彼此尊重的许可——隐私限制了他人的干涉，同时也为个人自由留出了空间。

赫尔曼提出的界限

赫尔曼将这条原则表述为相互平等的限制——一个人所做的某些事与另一个人无关，反过来也一样。这条规则并未被说成一套详尽的家庭规章；它的力量在于主张双方地位对等。每个人都保有自己的私人领域，另一方不能仅凭彼此的关系就自以为有权加以监督。

约阿希姆的即时反应

几个月来，约阿希姆一直把赫尔曼的这句话视为沉重的伤害。对他而言，这句话最初意味着拒绝——这道界限听起来像是在宣告，父亲不愿让儿子进入自己生活中的某个部分。赫尔曼开口前的迟疑，以及约阿希姆长时间凝视父亲那双不对称眼睛的举动，使这次交谈显得像一个艰难而坦率的时刻，而非抽象的格言。

后来的重新理解

直到后来，约阿希姆才意识到，这条规则是双向的。如果赫尔曼的私人行为不会自动成为约阿希姆应当过问的事，那么约阿希姆自己的行为也不必暴露在父亲的审视之下。于是，起初造成的伤害转而成为一种余地——这条原则不只是让父子保持距离，也赋予约阿希姆一份他后来意识到自己可以运用的自由。发生改变的是约阿希姆的理解，而不是赫尔曼明言撤回了这道界限；同一句话因其相互性而有了第二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