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努瓦兹发现阿索斯山巴布里亚斯寓言手稿
伊索寓言1844年,阿索斯山巴布里乌斯手稿的发现,为与巴布里乌斯相关的科利安布诗体寓言提供了长期寻求的一份原始见证。梅努瓦兹在圣劳拉修道院发现了这部手稿,其中的220则寓言加强了这样的论据——伊索寓言集在后世印本版本那些不确定的说法之外,还有着悠久的收集与传承历史。
发现之前的学术问题
这部手稿回答了一个经过数代文本批评逐渐形成的问题。内韦莱曾主张,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所编寓言集里归于伊索名下的寓言不可能全是伊索本人所作——其中提及圣洁的修士,且引用了《圣雅各书》中的诗句,表明作品年代较晚。他提出这些寓言的作者可能是巴布里乌斯。弗朗西斯·瓦瓦索尔又从后期词汇中补充了证据,其中包括以雅典港口比雷埃夫斯之名作为港口名称,并推测巴布里乌斯可能创作或收集了许多寓言。
十七世纪末,理查德·本特利进一步推进了这一论证,认为许多现存版本只需稍作改动,便可还原为巴布里乌斯以其闻名的跛行抑扬格诗体。本特利声称巴布里乌斯是唯一作者,其断言的力度超过了当时证据所能支持的程度;他的理论引起反对,其中包括与查尔斯·博伊尔的一场学术争论。托马斯·蒂尔惠特后来在1776年的一篇论文中为本特利的论点辩护,并刊布了博德利图书馆一部手稿中的科利安布诗体寓言。弗朗切斯科·德·富里亚也刊印了梵蒂冈一部手稿中此前未曾发表的寓言。这些接连出现的论证与发现,使一部现存的巴布里乌斯抄本格外令人期待——批评家已有证据和推测,却没有一部能够直接定论的手稿。
发现与内容
1844年,应路易·菲利普国王的公共教育大臣维尔曼的建议,梅努瓦兹受命寻找古代手稿。在搜寻期间,他于阿索斯山的圣劳拉修道院发现了巴布里乌斯手稿。手稿分为两卷——第一卷收录125则寓言,第二卷收录95则,总计220则。
这项发现被认定为长期以来推测存在的巴布里乌斯科利安布诗体版本。其重要性不仅在于找回了多少故事,也在于它表明一部规模可观的寓言集以巴布里乌斯之名流传。由于它鲜明地证实了根据文本内部证据、早期手稿和学术争论逐步形成的推测,这项发现引起了广泛关注。
出版与意义
找回的寓言由乔治·科恩沃尔·刘易斯爵士担任编者,詹姆斯·戴维斯牧师担任译者,并由二人出版。他们的版本为新发现的文本进入学术流通提供了途径,也使这项手稿发现与更广泛的研究相联系,即确立伊索寓言的历史及其真实性。
该书将这项发现描述为巴布里乌斯地位的转折点——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通过推论和零散证据寻觅相关文本;手稿的发现则使巴布里乌斯显得是最早、最可靠的伊索寓言真作收集者。这一结论涉及巴布里乌斯作为收集者的作用,并不证明每则寓言都源自他本人。寓言集本身的历史由多种来源构成——故事曾以口头形式流传,后来由作家改写成诗或加以翻译,并经由各种汇编传承,而其中的版本可能遭到讹改或修订。因此,阿索斯山手稿既是重新发现的文学来源,也是伊索名下寓言层叠传承历史的实物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