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主父子竭力讨好所有人
伊索寓言《磨坊主父子竭力讨好所有人》是一则寓言,讲述将自己的判断交给一时的意见会付出什么代价。磨坊主和儿子带着驴前往集市卖驴,一路上因应批评,不断改变由谁骑驴、由谁步行。最后,他们试图采纳一位市民的建议,结果反倒自己扛起了驴,最终驴掉进了河里。
前往集市
磨坊主和儿子带着驴出发,前往邻近的集市,打算在那里卖掉它。起初,两人都走在驴旁边。一群聚在井边的妇女嘲笑他们,说明明可以骑驴,他们却徒步赶路。磨坊主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让儿子骑上驴,自己则继续步行走在一旁。
接下来的批评让他们交换了位置。一群老人认为,让父亲步行而让年轻人骑驴,是不尊重老年人的表现。磨坊主叫儿子下来,自己骑上驴。这个安排也未能维持多久——下一次遇见的妇女和孩子抱怨,磨坊主骑驴,男孩却得费力跟上。愿意迁就他人的父亲于是把儿子也抱上驴背,坐在自己身后,两人一同骑驴。
没有稳定准则的建议
两人快到镇上时,一位市民问这头驴是不是磨坊主的。磨坊主确认之后,市民便用另一套标准评判他们的安排——他说,与其让驴驮着两人,不如由两人来扛驴。磨坊主回答说,他们可以试试,于是他和儿子都下了驴。
这些一再发生的改变暴露出建议的不稳定。每位旁观者看到一种安排就表示反对,但他们提出的改法彼此矛盾——先是儿子该骑,接着是父亲该骑,再后来则是两人都骑。磨坊主没有坚持自己对如何赶路的判断;每一个新的意见都决定了下一次改变的方向。
驴掉进河里
为了照市民的建议行事,磨坊主和儿子把驴的四条腿捆在一起,将它绑在一根杆子上,试着扛着杆子走过镇口附近的一座桥。这番景象引来一群人,他们纷纷嘲笑二人。在喧闹声和陌生的搬运方式中,驴挣断了捆绑它的绳索,从杆子上滚落,掉进河里。
这场实际损失让事情彻底反转——原本是为了卖驴而踏上的旅程,结果两人还没到集市,驴就已经丢了。磨坊主又气恼又羞愧,只得再次踏上归途。他的顺从没有取悦任何旁观者,反而让他失去了原本要卖的驴。
结果与寓意
磨坊主的结论来自一连串后果——他因为试图取悦所有人,结果谁也没能取悦,还丢了自己的驴。这则寓言把一连串寻常的议论变成了对判断力的考验。每一次改变看起来都只是小小的迁就,但种种迁就加在一起,却使旅人从走在驴旁边,变成捆起驴来扛,最后又眼看着驴掉进河里。
结尾把教训化作具体的遭遇,而非抽象的道理。众人的意见没有一致而稳定的准则,顺从每一项新要求也不能保证获得认可。对磨坊主而言,满足接连出现的批评者,取代了他原本实际的目的,让他只能在相互矛盾的做法之间不断调整,直到这种尝试本身葬送了整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