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编纂伊索寓言
伊索寓言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编纂的伊索寓言集是一部14世纪的作品,收录约150则故事,并成为这些寓言后来传承的主要媒介。该集承袭了经口述转述、翻译和学术练习塑造的传统,帮助重新引起人们对寓言的兴趣,也为早期印刷版本奠定了基础;然而,它与伊索和巴布里乌斯的确切关系仍有争议。
历史背景
这些寓言最初通过口述传统流传。序言记载,苏格拉底在等待处决时,将自己记得的一些寓言改写成诗;据说德米特里厄斯·法勒琉斯约于公元前300年编成了第一部寓言集。此后,作家和教师以新的形式延续这些材料——斐德罗斯在基督纪元初期将寓言改写为拉丁诗歌,阿夫托尼乌斯则将其中一些改写成拉丁散文。修辞学家和哲学家也把寓言作为练习题布置给学生,要求他们阐释寓意,并通过创作新版本来练习文体和语法。
序言称,在这些早期见证者之后,寓言有七个世纪未受到显著关注。14世纪初,拜占庭统治者赞助学术活动之际,普拉努德斯在君士坦丁堡汇编了约150则寓言。叙述强调,他的集子源自漫长而不确定的保存传承,而非单一且毫无争议的书面来源。
普拉努德斯与寓言集
普拉努德斯是一位博学的修士,但在序言的描绘中,他并非局限于修道院生活的人物。1327年,他奉安德洛尼卡二世皇帝之命前往威尼斯执行外交使命。此行使他接触到西方牧首;他后来维护这位牧首的利益,因此引起东方教会统治者的猜疑并遭到迫害。
关于这部汇编的作者身份和来源,出现了相互对立的指控。一种说法认为,普拉努德斯得以接触巴布里乌斯的作品,并把这位诗人的寓言改写成散文。另一种说法则声称,他从未见过伊索寓言,而是自行编造了这部集子,并以伊索之名将其呈现。序言驳斥了这两种极端观点——普拉努德斯或许编造了少数故事,或收录了当时流传的故事,但序言认为,内部证据表明他知道真正的伊索式寓言。他所能接触到的版本很可能已经讹变,因为这些寓言曾经过翻译,也经过修辞学家和哲学家的阐释练习。
对印刷版本的影响
这部汇编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记录寓言,也在于为其后来的流传提供来源。序言称它是早期印刷版本的源本或基础,并认为它使学者开始关注这些寓言。因此,它的影响既来自所收录的故事,也来自它为后续抄写和出版提供文本的作用。
一部重要的17世纪寓言集建立在这一印刷传统之上。1610年,艾萨克·尼古拉斯·内韦莱特出版《神话伊索寓言集》,将普拉努德斯及早期版本中的寓言,与来自梵蒂冈宗座图书馆手稿的新材料、归于阿夫托尼乌斯和巴布里乌斯名下的寓言,以及斐德罗斯、阿维安努斯和其他作者的拉丁文版本汇编在一起。内韦莱特这部著作的规模表明,普拉努德斯的汇编充当了后世编者加以补充的基础,而不是一部定本或封闭的集子。
在伊索式寓言传承中的地位
序言将普拉努德斯置于寓言古代传承与其在西欧复兴之间。序言称,拜占庭帝国周边的灾难及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加上其他发展,推动了学术在意大利的复兴,并重新激发了人们对伊索的兴趣。洛伦佐·瓦拉作为这场复兴的一部分,将寓言译成拉丁文。普拉努德斯的集子此前已帮助引起学术界关注,其印刷衍生版本也参与了寓言重返欧洲文学文化的广泛进程。
因此,普拉努德斯在这段历史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并非毫无保留。他既未被视为寓言毋庸置疑的作者,也未被斥为伪造者——叙述将他描绘为一位汇编者,既保存并传递了真实材料,也可能加入了其他内容,而这些版本本身或许早已发生变化。他的汇编之所以具有持久的重要性,在于其居间传承的作用——它将混杂而不完美的传统带入编辑和印刷史,伊索式寓言也由此重新获得广泛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