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ion Sustain Hope

余烬

希望持续行动是一次由联合国支持的军事干预,旨在为人道主义救援物资进入格鲁吉亚开辟安全通道,同时在该国西部实施禁飞区。行动将一支海军陆战远征部队和托马斯·杰斐逊号战斗群调入黑海,但其目标能否实现,取决于需要定期补给的舰船,而它们所在海域的出口可能被封闭。救援行动所承载的希望,与其暴露在地缘政治和后勤压力之下形成对照;这种张力贯穿了该行动在书中的角色。

背景与使命

随着俄罗斯的冬季临近,格鲁吉亚的人道主义需求可能加剧,希望持续行动由此应运而生。联合国秘书长请求提供援助,总统同意这一请求,并下令将第25海军陆战远征单位和托马斯·杰斐逊号战斗群调入黑海。此前,争取外国军队驻扎土耳其的许可未能成功,因此这项干预只能从海上展开,而无法依托附近的陆上基地。

行动宣称的目的并非只是部署一支醒目的军事力量。部队要确保波季及其周边的港口和机场设施安全,以便救援物资能够通过船舶和飞机运抵。因此,港口既是人道主义援助的门户,也是行动的首要实际目标——如果无法进入并保护地面设施,承诺中的援助物资便无从运送。

这项提议被描述为在雄心规模上可与索马里的恢复希望行动相提并论;那是一次较早的、应联合国请求展开的海军陆战队行动,书中称其以失败告终且代价高昂。这一比较将希望持续行动置于一种既有的干预模式之中,同时也带有警示意味。以救援和维和为名的任务,一旦必须动用军事力量来实现其人道主义目的,仍可能变得难以控制。

部队与行动设计

第25海军陆战远征单位在编制上并不隶属于航母战斗群,不过根据部署和任务需要,此类单位有时会配属给战斗群。在希望持续行动中,它作为一支单独编组的快速反应部队,与航母部队协同作战。其舰船包括小石城号、塞班号和瓜达尔卡纳尔号,以及运输舰和护航舰。它们的任务是运送一支加强型海军陆战队营登陆队,使其能够迅速前往任何需要维和力量的地点。

航母战斗群承担着不同的任务。其飞机要执行联合国规定的禁飞区,在格鲁吉亚西部划定区域内禁止空中交通;该区域以巴统和苏呼米为界。因此,这项行动结合了两种不同形式的控制——海军陆战队协助建立安全的援助入口,航母舰载机则巡逻空域。两项任务不可互相替代。只有设施得到保护,港口才能接收救援物资;而禁飞区也有赖于飞机持续待命并执行管制。

这项干预在格鲁吉亚的直接目标之外,还承载着政治抱负。联合国领导人希望,强大的军事存在能够帮助化解该地区的其他争端;如果成功执行联合国授权的和平行动,就能强化建立一个“有牙齿”的联合国这一构想。这一愿景使该任务既是对机构权威的考验,也是一次救援行动。其公信力取决于多国授权能否在地面带来安全,而不只是宣告安全。

地区动荡与有争议的和平

希望持续行动进入该地区时,那里已因俄罗斯内战持续不断,以及围绕领土和军事力量的相互竞争主张而动荡不安。作为联盟中规模最大、生产力最强的共和国之一,乌克兰始终未能完全安于自身地位;尽管外界常常将两者混为一谈,乌克兰人与俄罗斯人在族群上仍有明显区别。随着俄罗斯内战持续,乌克兰人试图巩固自身地位,尤其是在克里米亚。克里米亚在地理上与乌克兰相连,并通过东面的海峡与俄罗斯联邦相接。

基辅与莫斯科围绕克里米亚和黑海舰队的争端仍未解决。俄罗斯深陷内战之际,乌克兰似乎即将着手解决这一问题。这场冲突并非希望持续行动宣称要处理的对象;行动的直接使命关乎格鲁吉亚,但这场冲突塑造了行动必须应对的周边危机。旨在稳定该地区某一部分的维和力量,无法让邻近的领土争端凭空消失。

和平一词本身也存在争议。当有人以维持和平为由为拟议中的干预辩护时,斯科特海军上将质疑了这一前提:“国务卿女士,什么和平?整个地区现在正分崩离析。”他的反对意见揭示了行动的外交理据与其赖以成立的混乱局势之间的差距。希望持续行动以和平之名获得授权,但该地区的分裂既使和平成为任务目标,也使它成为对当下局势的一种有争议的描述。

补给、暴露的风险与持续约束

托马斯·杰斐逊号战斗群从一开始就受制于补给需求,这构成了结构性弱点。现代航母每隔两到三周就需要在海上补充消耗品。航母由核动力驱动,自身推进无需燃料,但其飞机会消耗航空燃油。通常情况下,飞机的燃油储备最多只能维持十天;如果飞行任务繁重、发动大规模空袭,或陷入持久空战,储备耗尽还会更快。该战斗群唯一的补给来源,是跟随它行动的联合国补给油船。

这些数字为任务设定了严苛的行动时限。被派去确保救援通道畅通并执行空域限制的部队,不能把出动架次视为取之不尽——持续飞行会消耗执行管制所依赖的燃油。航母的核动力推进同样无法解决问题,因为真正的关键消耗者是飞机,而非舰船引擎。核动力舰体与耗油量巨大的航空联队之间的区别,使战斗群看似持久的作战能力显得并不可靠。

博斯普鲁斯海峡关闭后,战斗群实际上被困在黑海,其补给依赖也变得更加危险。全天候飞行将原本就有限的十天燃油余量压缩到了至多两到四天。再往后,航母及其护航舰就有可能变成被海峡困住的无用舰船——这是书中直截了当的说法。在后来的一次规划会议上,斯科特海军上将和马格鲁德讨论了能否联系并补给这支战斗群;马格鲁德向与会官员分发了估算数据。问题已从如何执行任务转变为这支部队能否继续行动。

后来的一次燃油补给行动显示了所需后勤补救措施的规模。在确认阿尔辛采沃的航空汽油符合杰斐逊号的标准后,剩下的任务是向舰上输送近三百万加仑、约九千吨燃油。输送期间飞行甲板作业暂停,这使补救措施本身也暂时限制了航空活动。因此,希望持续行动的战略前景不仅依赖舰船、飞机和授权,也取决于能否获得燃油、补给油船、港口以及通过海峡的通道。其人道主义和维和目的,无法与维持部队行动能力的物质条件分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