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拼字游戏
拼字游戏是奥芙弗雷德与指挥官在其书房中反复进行的秘密活动,构成了他们秘密关系的核心轴。起初看似一个微不足道的玩拼字游戏的请求,却演变成一种深刻的越轨行为、一个谈判场所,以及一扇窥探指挥官奇特欲望和政权虚伪的窗口。这些游戏重新定义了两人之间的权力动态,为奥芙弗雷德提供了危险的知识自由与智力参与,同时暴露了指挥官的孤独以及他在基列共和国认可的结构中无法找到的联系需求。
发起与禁忌之室
第一次游戏是由指挥官在奥芙弗雷德初次惊恐地访问他的书房时提出的。通过尼克召唤她后,指挥官站在无火的壁炉前,摆出深思熟虑的姿态,请她玩游戏。这个请求如此出乎意料,如此平庸,以至于奥芙弗雷德几乎要笑出来,她意识到这个游戏曾经是老妇人和青少年玩的,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禁忌、危险且不体面的行为。书房本身就是一个“禁忌的绿洲”,摆满了对女性严格禁止的书籍和杂志。拼字游戏板及其光滑的字母牌成为了一个失去的语言与选择世界的象征。奥芙弗雷德发现拿着字母牌、拼出像“喉”、“帷幔”、“榅桲”和“受精卵”这样的词,是一种“肉欲”的感觉,一种“自由的眨眼”。她故意赢了第一局,然后让他赢了第二局,仍然不确定他们交换的条件。
仪式、惯例与指挥官欲望的本质
游戏很快成为常规但不可预测的事件,以尼克的帽子歪斜为信号。惯例确立了——两局拼字游戏,然后是一个晚安吻。然而,指挥官的欲望并非奥芙弗雷德预期的性行为。相反,他寻求陪伴、智力刺激以及一种与塞丽娜·乔伊生活中缺失的亲密形式。他承认他的妻子“不会理解”,而且他们“这些天似乎没有太多共同点”。奥芙弗雷德逐渐将他的请求视为一种“对系带鞋的恋物癖”,一种本身就很变态的越轨。游戏是一个指挥官可以扮演“爸爸式”角色的空间,奖励奥芙弗雷德的“早熟”,并享受她的表演。他给她带来旧杂志,比如一本七十年代的《Vogue》,她发现这既痛苦又诱人,还给了她护手霜,这是一种虽小但意义重大的奢侈品。指挥官的动机对奥芙弗雷德来说仍然模糊,但她认识到,他想要她得到娱乐以及他愿意为她打破规则,是他正在展示的一种权力形式,既对她,也对他自己。
谈判会议与权力转移
拼字游戏演变成了一场谈判会议。奥芙弗雷德学会了可以要求东西,而指挥官愿意在限度内提供。这种动态在一次关键对话中达到高潮,奥芙弗雷德询问刻在她壁橱里的拉丁语短语“别让混蛋压垮你”。指挥官被逗乐了,透露这是一个学童笑话,意思是“别让混蛋压垮你”。然后他告诉她,写下这句话的前任使女在塞丽娜·乔伊发现他们自己的秘密会面后上吊自杀了。这个启示是一个转折点。奥芙弗雷德意识到她现在有了指挥官的把柄:“我自己的死亡可能性”和“他的内疚”。她利用这个筹码来要求知识,要求“任何可以知道的事情”,关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游戏已经成为一个她可以主张某种能动性的空间,无论多么不稳定。
升级与界限的侵蚀
随着关系加深,指挥官的行为变得更加熟悉,不那么谨慎。他在她面前喝苏格兰威士忌,在拼字游戏中作弊,并打开短波收音机炫耀。他变得哲学化,通过论证男人失去了目标,而新制度尽管有缺陷,却提供了结构,来为基列政权辩护。他征求奥芙弗雷德的意见,这个请求既是一种亲密形式,也是一个陷阱。游戏在一晚达到高潮,指挥官带奥芙弗雷德去了耶洗别,一个为高级官员设立的秘密俱乐部。他给她提供了一套羽毛服装和化妆品,这是一种伪装,也是一种贬低。在俱乐部里,他炫耀她,展示他对世界的掌控。拼字游戏始于私密的智力越轨,却导致了他权力和她同谋的公开表演。在酒店房间里最后一次失败的亲密尝试中,奥芙弗雷德一动不动地躺着,突显了他们安排的彻底空虚。拼字游戏,尽管最初承诺了自由,最终揭示了在基列共和国和指挥官自身受损人性的限制下,那种自由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