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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

钩子是基列城墙砖砌中嵌入的铁制器具,被处决者的尸体被吊在钩子上示众,作为恐怖和国家权力的公开景观。它将城墙从历史边界转变为展示工具,将尸体变成用来恐吓活人使其屈服的稻草人。钩子既是一个实物,也是该政权将人贬低为悬挂的、无脸物体的能力的象征,它在奥芙弗雷德的叙述中反复出现,作为一个固定的恐怖点和国家权力范围的衡量标准。

设计与位置

钩子是一个钢制的问号,上下颠倒且侧向,嵌入在环绕旧大学校园的红色砖墙中。它不是单个钩子,而是一排钩子,嵌入砖砌中,专门用于悬挂尸体。并非所有钩子在任何时候都被占用;它们随时待命,像为无臂者准备的器具,等待下一批处决。城墙本身有数百年历史,红砖砌成,曾经朴素而美观,但已被改造,上面安装了丑陋的新泛光灯,固定在金属柱上,底部有铁丝网,顶部有嵌入混凝土的碎玻璃。钩子是这次改造的一部分,将历史地标变成了杀戮场。奥芙弗雷德注意到,这些钩子看起来像钢制的问号,上下颠倒且侧向,这个描述捕捉了它们残酷的功能性和它们诡异的、审问般的形状。

功能与展示

尸体被用脖子吊在钩子上,双手绑在身前,头上罩着白布袋。袋子是最糟糕的部分,比脸本身更糟糕,因为它们使男人像尚未画上脸的玩偶,像稻草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确实是稻草人,因为它们旨在吓人。头是零,沉重而空虚。尸体被悬挂数天,直到新的一批替换它们,以便尽可能多的人有机会看到它们。挂在脖子上的罪名牌解释了他们被处决的原因——为实施堕胎的医生挂上胎儿图案牌,为性别背叛者挂上紫色罪名牌,为天主教徒挂上倒置的十字架。这种展示是一种蓄意的教学工具,是对不服从后果的教训。奥芙弗雷德和奥芙格伦每天在购物途中都会在城墙前停下,仿佛接到信号,站着看尸体。她们是否看并不重要;她们应该看。这就是她们在那里存在的目的,挂在城墙上。

叙事与主题意义

钩子在奥芙弗雷德的叙述中反复出现,作为一个固定的恐怖点和国家权力范围的衡量标准。这是她寻找卢克的地方,扫描尸体看是否有他,当没有时感到宽慰。这是她看到医生、牧师和性别背叛者尸体的地方,每人都有自己的罪名牌,每个都提醒着政权的范围。钩子也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地方——奥芙弗雷德对尸体感到空白,而不是她应该感到的仇恨和蔑视。她告诉自己,她不能有感觉。钩子是她必须做出区分的地方,她必须在自己心中非常清楚。一个白布袋上血的红笑与塞丽娜·乔伊花园里的郁金香是同样的红色,但没有联系。郁金香不是不相信被绞死者的理由,反之亦然。每件事物都是真实且确实存在的。奥芙弗雷德必须每天、以各种方式,在这样的有效事物领域中穿行。钩子也是一个潜在的地方——当它空着时,甚至比被占用时更不祥,因为它是潜在的,像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当奥芙弗雷德能看到尸体,实际的尸体,并能从大小和形状推断出没有一个是卢克时,她也能相信他还活着。因此,钩子既是死亡之地,也是希望之地,这个矛盾定义了她在这基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