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罗斯曼
假面舞会克莱尔·罗斯曼是罗伯特·罗斯曼的妻子,她的讲述推翻了人们以为她完全不知道丈夫具有暴力倾向的假设。三名劫匪闯入他们与世隔绝的农场住宅,造成三人死亡、罗伯特遭到通缉后,克莱尔告诉杰西卡·怀特,她从两人初次见面时就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她的证词表明,她既是失去亲人的妻子,也是能够揭示罗伯特的暴力何时开始进入两人关系的人。
身份与婚姻生活
六十岁的克莱尔留着齐肩棕发,长着蓝眼睛。她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脸上交织着压力与悲伤。听人说话和作出回应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种克制的姿态,与她最终将要透露之事的严重性形成对照。叙述首先通过农场遭入侵后的即时情形呈现她——罗伯特遭到通缉,她的婚姻前景也因此改变。
那天夜里之前,克莱尔和罗伯特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农场过着平静的生活。一个雨夜,三名劫匪闯入他们的家,这份平静就此结束。混乱平息时,劫匪已经死亡,罗伯特则成了通缉犯。农场原本宁静、偏僻的环境与闯入其中的暴力形成对照,凸显了克莱尔处境的变化;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说明她对罗伯特的过去了解多少,也不能说明他对她隐瞒了什么。
几十年来,罗伯特一直对克莱尔隐瞒秘密,但她后来讲述的内容明确区分了一点——她说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并非直到家中遭入侵,才发现他的暴力本性。相反,她的证词指向两人初次相遇时,那时她已经是他意图伤害的对象。现有证据没有说明她在婚姻期间知道罗伯特哪些秘密,因此,不应把她知道他具有暴力倾向等同于她了解他所有隐秘行为或生活细节。
初次相遇与证词
接受询问时,有人问克莱尔是否曾察觉罗伯特被指控的那些行为。她情绪崩溃,花了将近三分钟才恢复平静。随后,她告诉杰西卡·怀特,自己有个本该早就讲出的故事,并解释说,爱上罗伯特是她一直保持沉默的唯一理由。她的话表明,爱情是她延迟讲述的关键,却不能据此证明她赞同或理解罗伯特后来所做的一切。
克莱尔指出,她与罗伯特相遇的那一天,便是她开始了解他的时刻——他险些对她实施性侵并杀死她。这一揭露改变了人们对她婚姻的理解。暴力并非在数十年平凡生活之后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至少有一次严重威胁在两人关系开始时、在她成为他的妻子之前就已发生。她的坦白也表明,认清一个人和对其产生依恋可以同时存在。她说自己知道罗伯特是什么样的人,却仍爱上了他,也没有早些讲出这段经历。
克莱尔回忆说,罗伯特后来解开了把她绑在树上的绳索。她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羞愧,并将其理解为他对自己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她问他为什么袭击自己,他回答说,她就是他一直梦想的那种女孩。这段回忆依次呈现了暴力、获释和试图解释,但并未抹去她所描述的危险。罗伯特看似懊悔与他给出的解释之间仍存在落差——克莱尔看到了羞愧,而他的回答则从自身欲望出发解释了那次袭击。
与杰西卡·怀特的关系
杰西卡·怀特听着克莱尔的故事,深受触动。杰西卡的脉搏加快,并意识到克莱尔的经历与自己的经历有相似之处。这种反应将两名女性联系起来,却没有将她们的经历混为一谈——相似之处来自杰西卡的感受,而克莱尔的证词仍然专门讲述罗伯特及两人相遇的那一天。这一场景赋予克莱尔的回忆另一层意义——她的披露在审讯室之外也引起了共鸣。
后来,杰西卡回到屋内后,克莱尔提出在自己的卧室里与她私下谈谈。听说杰西卡的丈夫遭遇了什么之后,克莱尔向她表达哀悼,杰西卡则向她道谢。这段交流很短,但其中的私密氛围和直接表达的同情,与克莱尔最初在正式询问中揭露自身往事的情形不同。在这里,她不再是被追问信息的证人,而是一名体恤另一名女性失去亲人的女性。现有证据没有说明杰西卡告诉了克莱尔什么,也没有说明两人的交谈之后发生了什么。
叙事作用与意义
克莱尔的角色,关键在于区分她作为罗伯特妻子的身份与她作为他早年暴力行为见证者的身份。起初,这段婚姻和农场里的平静生活或许会让人以为罗伯特危险的本性一直瞒着她。她的讲述修正了这种印象——她说自己从两人初次相遇时就知道,尽管她也说自己爱上了他,并一直没有讲出这段经历。文本保留了其中的矛盾,没有将其简化为她要么完全受骗、要么完全知情。
披露的时机很重要。农场遭入侵、罗伯特被通缉之后,克莱尔才讲出这段经历;当时两人在警察局交谈,话题是她是否曾对罗伯特的行为有所察觉。因此,她的坦白既回答了这个问题,也揭开了一段更早的往事,将注意力从农场眼前的危机转向她与罗伯特关系的开端。后来她与杰西卡的私下交谈,也呼应了从公开讲述转向私人交流的过程。这些场景共同表明,克莱尔掌握着关于罗伯特首次袭击的重要信息;她的经历也帮助杰西卡在另一名女性的故事中认出了痛苦的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