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贝尔
假面舞会维多利亚·贝尔是一名连环杀手。她与罗伯特·罗斯曼最显著的区别在于,她不会试图把自己的暴力伪装成普通生活。克莱尔·罗斯曼称她为维琪·贝尔;她第一次遇见罗伯特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并认出他与自己是同类捕食者。后来,罗伯特的罪行曝光后,她回到印第安纳州龟溪镇帮助他,但她逃入树林后下落未明,尸体也未被找到。
身份与背景
贝尔早年的身份维琪·贝尔与她的母亲玛姬·贝尔有关。玛姬曾为克莱尔和罗伯特·罗斯曼担任管家。玛姬四十二岁时中风,落下残疾,后来去世。克莱尔回忆说,她和罗伯特参加了玛姬的葬礼,并在那里遇见了她的女儿维多利亚。克莱尔记得年轻的维多利亚盯着罗伯特看,而罗伯特也回望着她。克莱尔后来推测,罗伯特大约是在遇见维琪时,从窥视女性转而将她们掳走;但她并不清楚具体时间,并明确表示这只是自己的推断,而非确切的事实。
那次相遇时,贝尔十八岁;她在当下的故事中再次出现时,已三十六岁。此时,维琪·贝尔这个名字已属于过去的身份——她曾使用许多名字和身份。克莱尔记忆中的名字与在龟溪镇监狱外等候的女人形成对照,使她不断改换身份的经历成为人物出场的一部分。她的别名让别人无法认出她;但与罗伯特不同,她并不追求在更广泛的层面上扮演体面的普通人。
与罗伯特·罗斯曼的关系
葬礼上的相遇成为贝尔对罗伯特产生强烈依恋的开端。她立刻认出他与自己相似,叙述也将两人的投契描述为源于共同的捕食天性。反过来,罗伯特成了她的导师;在她看来,他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得知他的真实本性已经暴露后,她立即赶回龟溪镇,监视监狱,等待帮助他的机会。她并非随意造访,而是专程前来陪伴自己认为最亲近的人。
两人对彼此的识别,在强烈程度上并非完全相互。贝尔有着异乎寻常的能力,能够辨认出与自己相似的人,而罗伯特通常没有这种敏锐度。不过,他能够认出另一个男人身上的相似之处,并觉得那人让自己仿佛成了猎物。当贝尔走近罗伯特,坚持说他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时,他否认她的说法,表示自己绝不会变得和她一样。她随后拍了拍他的脸颊,但这一举动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这段交流揭示了他们结盟关系中的张力——贝尔认为两人的相似无可否认,而罗伯特则抗拒被她归入这一类。
暴力与自我定义
叙述将贝尔塑造成一个明知自己是捕食者、并接纳这一身份的人。她的受害者包括男性和女性,人数远超一百。她从未有过工作、拥有过汽车或买过房子;叙述称,她依靠软弱且毫无戒心的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这一点凸显了她的生活方式与罗伯特隐藏的双重生活之间的差别。她并非一边维持普通的公众身份,一边实施暴力;叙述指出,她的生活是围绕杀人的欲望组织起来的。
早年一段有关她暴力行为的叙述,展现了这种自我认知的力量。贝尔在两姐妹所在的卧室纵火后,从自己进入房屋时用过的地下室窗户逃出。两姐妹的父母冲向房间,却没有看见她。驱车回家途中,她一再发笑,并觉得自己生平第一次完整了。叙述将这种反应与她对自我的彻底接纳联系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并据此生活,而不是把暴力视为偏离另一种身份的一时失控。
她辨认同类捕食者的能力,也影响了她理解周遭世界的方式。她尤其敏锐地察觉到罗伯特的本性,后来又认出杰西卡·怀特的丈夫是个捕食者。文本将这种感知描写为格外敏锐——当她遇见与自己相似的人时,仿佛自己心灵的暗处亮起了一道光。这种能力并未让她成为置身暴力之外的旁观者;它反而将她引向其他捕食者,并使她与罗伯特建立持续的同盟。
返回龟溪镇与逃亡
得知罗伯特的罪行已经曝光后,贝尔驾驶一辆最近偷来的蓝色本田返回龟溪镇。驾车的女人杀死了这辆车的车主。在监狱外,新闻车聚集,等待罗伯特案件的后续消息;贝尔则伺机帮助他,并在喧闹声渐起时透过长焦镜头窥视。这个等待的场景,将她隐秘、四处流动的生活与围绕罗伯特被捕而形成的公众景象联系起来。
贝尔的介入也波及凯·斯旺。在房产边缘的树林里,她把斯旺从一辆被盗汽车的后座拉出来,让她坐在土路上。斯旺双手被绑,身上只披着一件雨衣;贝尔穿着迷彩服和运动鞋,赤脚押着她穿过树林,朝联邦调查局安全屋走去,同时低声威胁她。这些细节表明,贝尔积极参与了围绕罗伯特展开的行动,而非只是监狱外的旁观者。她控制着一名被抓的人质,并将冲突带到安全屋附近的树林中。
后来,火被扑灭后,贝尔直到走进一大片空地才看见烟,因为周围的树木遮住了烟。她回头看见杰西卡·怀特的丈夫正朝她走来,手里拿着她交给罗伯特的步枪。贝尔明白,罗伯特一定已经死亡或被捕。两人相距约八十码,追赶者步步逼近;她腿部受伤,一瘸一拐地逃进树林。她拿出刀,希望能遇到徒步旅行者或露营者,将其当作人质和挡箭牌。因此,她的逃跑是对促使她返回的行动似乎已然失败的即时反应——罗伯特已不再处于她能够接近或保护的境地。
未解的结局与叙事作用
贝尔的逃亡使结局仍不确定。次日早晨,杰西卡·怀特和丈夫动身回家,但贝尔的尸体仍未找到。叙述没有证实她已经死亡。尸体失踪一事保留了危险迹象与结局确证之间的区别——她受了伤,也遭到追捕,但命运仍然不明。
贝尔这一人物也强化了书中对隐匿暴力与公开接纳暴力的对照。罗伯特曾努力克制自己的天性,并在身份曝光后称自己感觉更加自由;贝尔的经历则呈现为认清并接纳自我,而非掩饰自我。然而,她与罗伯特的关系并不能简单地证明两人相似——罗伯特拒绝接受她对他的描述,而他也曾感到另一个捕食者能让自己变成猎物;这些都动摇了贝尔对两人关系的笃定。她既是罗伯特忠心的同盟,也是一个以捕食为生活核心的杀手,更是一个仍然构成威胁、其失踪使故事保持开放的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