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怀特
假面舞会杰西卡·怀特是一名民间顾问,她对连环杀手的了解使她对调查罗伯特·罗斯曼有所助益,但她并非负责逮捕的警员,也不是正式审讯人员。她在调查工作与个人照料之间奔走——先请克莱尔·罗斯曼谈谈丈夫,随后在凯·斯旺获救后照料她。这些场景将杰西卡塑造成一位倾听者;当他人的生活支离破碎时,她的沉着恰恰显得重要。
身份与在调查中的位置
特别探员约翰·布赖斯带杰西卡和她的丈夫去见当地警察局长丹·史蒂文斯。史蒂文斯承认,连环杀手超出了其警局的办案经验;杰西卡则解释说,自己不是联邦探员,此行纯粹是以顾问身份协助。她所说的资历是处理连环杀手的经验;叙述没有说明这份经验的来源,也没有将其界定为除此之外的任何正式专长。这一区别很重要——杰西卡贡献知识和判断,但她与探员并肩工作,并不行使他们的职权。
杰西卡很快将注意力转向克莱尔·罗斯曼,请布赖斯尽快安排与她会面。她的关注并非只是程序上的。克莱尔已经得知丈夫是连环杀手,母亲也遭到谋杀,因此陷入震惊和悲痛之中。杰西卡的出现,让调查人员有机会把克莱尔当作一名身陷危机的人来接近,同时也将她视为可能掌握有用信息的人。
与克莱尔·罗斯曼谈话
杰西卡最初陪同特别探员罗宾·戴尔进入审讯室,戴尔正式介绍杰西卡是观察员。戴尔问克莱尔是否知道罗伯特·罗斯曼在哪里,并表示配合会让事情容易一些。克莱尔否定了这个说法——母亲遭到谋杀、丈夫的罪行被发现之后,她说,自己今后的人生再也不会有容易的时候。她描述自己如何遭到欺骗、被利用来掩人耳目,随后失声痛哭。杰西卡看着戴尔收到布赖斯发来的短信;戴尔暂停问话,请杰西卡跟她到走廊上。
在外面,戴尔承认自己怀疑克莱尔并非无辜,理由是很难相信罗伯特多年来杀害女性,而克莱尔却对此一无所知。布赖斯也认为,她或许比自己意识到的知道得更多,并主张杰西卡可能最适合引导她说出来。戴尔允许杰西卡尝试,同时保留在谈话毫无收获时再次询问克莱尔的权利。这番交流明确了杰西卡的职责——她受托建立信任、引出克莱尔所知的信息,而不是自行判定她有罪。
回到房间后,杰西卡对克莱尔微笑,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或喝点什么。克莱尔拒绝了,说自己已经喝了太多咖啡,而且得知丈夫的事后毫无胃口。接着,杰西卡问这对夫妇何时、何地相识。克莱尔说,他们是在教堂认识的,当时罗伯特的父母刚开始去那里参加礼拜。这个问题将谈话从戴尔对罗伯特下落的急切追问,转向克莱尔试图理解的婚姻过往。克莱尔还注意到摄像机已经不在房间里。因此,杰西卡的方式体现于细微而具体的举动和一个开放式问题,与先前有录像记录、迫切要求立即作答的审讯形成对照。
案件升级期间的工作
随着围绕罗伯特和维多利亚·贝尔的危险升级,杰西卡继续与调查小组待在一起。准备工作完成后,她和丈夫与布赖斯一同离开,入住联邦调查局安全屋的一间房;克莱尔正在那里受到保护。这一幕让杰西卡身处案件持续风险的近旁,但她的职责仍与探员的行动工作不同——安全屋为克莱尔提供保护时,她和丈夫与布赖斯待在一起。
袭击发生后,这一区别尤为重要。急救人员将凯·斯旺抬上救护车时,杰西卡松开了斯旺的手。尽管丈夫遭到绑架令杰西卡痛苦万分,她此前一直在照料这名受创的年轻女子,安抚她,同时戴尔则向她询问罗伯特和贝尔的情况。与此同时,其他紧急后果仍在发展——被贝尔刺伤的探员已被送走,预计能够活下来;布赖斯则在安全屋内接受肩部伤口的治疗。杰西卡的照料并未解决调查问题,但在调查人员搜集信息、伤者接受治疗之际,她为斯旺提供了支持。
婚姻、压力与返家
无论在案件的险境中,还是在较为平静的事后时刻,杰西卡与丈夫的伴侣关系都清晰可见。他们与布赖斯一同前往安全屋,而在袭击发生后的混乱中,丈夫遭到绑架令杰西卡极度痛苦。叙述没有把这种痛苦写成她照料斯旺的阻碍——即使亲身受到事态影响,杰西卡仍陪伴着这名受创的女子。
从机场回来后,杰西卡告诉丈夫自己感到疲惫,请他独自去狗舍接他们的狗斯蒂奇斯。他答应了,让她坐出租车回去,自己则去取他们的车。这件简短的家务差事与占据调查过程的暴力和紧急应对形成对照,同时也呈现出杰西卡带回家的压力。她的疲惫被直接说出;这段文字没有解释其原因,除了案件相关事件和返程之外,未作其他说明。
叙事作用
杰西卡展现了应对暴力的两种方式。在对克莱尔的问话中,她帮助腾出空间,让谈话不再完全围绕怀疑和施压展开;袭击发生后,她则为斯旺提供实际而及时的安慰。这两种角色都没有让她无所不知,也没有消除不确定性——戴尔仍怀疑克莱尔可能知道些什么,而杰西卡的同情也无法提供调查人员需要的答案。杰西卡的重要性在于,她关注那些表达或应对能力已遭动摇的人,同时仍是一名其自身婚姻也暴露于案件危险之中的民间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