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百货
关于四个男人的44章梅西百货既是布鲁克·伊斯顿的工作场所,也是她的私人生活动荡与她和肯·伊斯顿逐渐发展的关系之间反复交会的地点。现有材料将她置于商店的仓库和收银台——她先在那里试图离开汉斯,随后又在那里与肯意外共进午餐。这个地点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呈现了这家公司,不如说在于它提供了一个实际场景——她可以中途离开班次、搬出箱子,而工作日的一次探访也能成为下一次约会的开端。
工作场所与试图离开
在一次格外痛苦的时刻,布鲁克·伊斯顿在班次中途打卡下班,抱着一摞梅西百货仓库里的箱子,含泪离开工作岗位。她打算回家,趁汉斯不在时搬走自己的物品。这个计划来得直接而决绝——离开班次并收集箱子,标志着她已决意结束这段艰难的共同生活,而不再只是勉强忍受。
她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离开的行动便被打断。她抵达自己通常停在住所外的停车位时,汉斯那辆黑色旧宝马已经在那里。一只轮胎压在人行道上;车窗半开着,钥匙还留在点火开关里。这些具体细节使场景从一个悄悄搬走的设想,转变为与汉斯的存在相遇时所产生的不确定局面。现有材料没有说明那一刻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它明确表明,梅西百货是她尝试离开的起点——她离开工作岗位时以为汉斯会在别处,却发现他已经回家。
在这一情节中,仓库里的箱子有实际用途,因为布鲁克·伊斯顿带上了它们,准备搬走自己的物品。叙述没有解释商店的相关规定,也没有说明她是否获准把箱子带出去;它只是将这一行为呈现为她匆忙离开的组成部分。因此,梅西百货并非通过泛泛的描述呈现,而是由一个鲜明的工作细节显现出来,而这个细节也与一场家庭危机纠缠在一起。
人生转变时期的工作场所
事后回顾时,布鲁克·伊斯顿将自己早期与肯约会的经历,放在她与汉斯短暂同居生活刚刚破裂之后。那段共同生活在三个月内恶化成充满争执的局面,此后她搬回父母家。搬回家挫败了她独立生活的愿望,而父母则对不得不改变他们在房屋共用区域的生活习惯心生不满。梅西百货属于这段动荡时期——布鲁克·伊斯顿在那里工作,同时试图弄清搬回家后成年与独立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她的叙述还将这种不稳定感与一些可以衡量的责任表现相对照。她说,自己已有约一年没有吸毒,大学平均绩点为四点零,信用良好,也正在申请研究生院。她的外表,包括剃掉半边的头发和蟒蛇纹服装,与她所提及的传统安稳成年人形象并不相符;然而,她认为自己承担的责任比父母更多。这种反差有助于解释为何搬回家让她感到倒退,尽管此前她独立生活的尝试并未成功。梅西百货让这段回忆扎根于日常工作生活,而非抽象的成长叙述。
午餐、同事与新的恋情
梅西百货也是肯在布鲁克·伊斯顿工作期间前来探望她的地方。两人初次相遇的第二天,他过来与她共进午餐。这顿饭简单而具体——一杯冰沙和三支骆驼牌淡味香烟。它的重要性不在于规模,而在于肯意外来访,以及布鲁克·伊斯顿见到他时的欣喜。
她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她格外热情地拥抱肯,重复了他们初次相遇时已经出现过的举动。与她共用收银台的销售助理贾马尔把她拉到一旁,低声叫她放慢些。他的介入使工作场所既是社交场所,也是职业场所——一位同事看见布鲁克·伊斯顿的急切并对此作出反应,而肯的探访则发生在她本应照常履行工作的环境中。
对布鲁克·伊斯顿来说,午餐结束得太快。肯陪她走回收银台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克制着紧紧黏着他的冲动。随后,肯问她第二天有什么安排。两人约好共进晚餐后,午餐约会以与开始时相同的方式结束——布鲁克·伊斯顿紧贴着他的胸口,贾马尔则在一旁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一连串情节让一次工作场所探访成为两人恋情向前迈进的一步——肯的问题为再次见面创造了理由,而晚餐约定则让这段关系延伸到商店之外。
叙事意义
在这些情节中,梅西百货将两种不同的离开联系起来。在仓库那段情节里,布鲁克·伊斯顿在痛苦中离开班次,带上箱子,准备离开汉斯和他们共同的家。在后来回忆与肯约会时,她则必须在短暂的午餐后回到收银台,尽管她希望延长他的探访。一段情节将工作场所作为离开一段艰难关系的起点;另一段则让它成为新感情在日常工作中逐渐萌生的场景。
叙述没有交代这家商店的机构历史、更多员工,也没有持续描述其运营情况。它的意义具体而服务于叙事——仓库在她打算分开的时刻提供了箱子,而收银台和共用收银柜台则构成了一次探访的场景,并由此促成第二次约会。这些作用延续了书中强烈情感冲动与实际生活环境之间的对照。在梅西百货,一场搬离计划从手边现成的箱子开始;一顿充满希望的午餐,则因为工作日还要继续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