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自身力量

“提防自身力量”既是对玛丽的提醒，也是她发现自己能够付诸实践的一条准则——即使她感到受到束缚，她仍有影响力，而这种影响力可能伤害他人。这句话把一句简短的告诫——没有人是无能为力的——与玛丽后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快可以成为她与杰米关系中的一种力量联系起来。

表述与含义

一个男人对玛丽说：“记住，玛丽。提防自身力量。没有人是无能为力的。”这两句话将警告与肯定并置。警告并未否认玛丽的能动性，而是要求她认识到这种能动性所能产生的影响。同时，“没有人是无能为力的”这一保证让人觉得力量广泛存在，而非只有明显掌权者才拥有。

这条准则的重要性在于其中的张力——拥有力量并不等于不受约束，而行使力量可能会让他人付出代价。这番警告预示着玛丽将发现一种现成的影响手段——她并非借助正式职位或公开对抗，而是凭借自己能够在杰米身上引发的情绪反应。

玛丽意识到自己的影响力

读完杰米写的东西后，玛丽没有笑，也没有露出笑容；她看出自己的面无表情影响了他。他显得受了伤，问她是不是非得把整篇都读完。玛丽回到自己的房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却得出结论——她还会再这么做。对她来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拥有一种力量，而且应该使用自己唯一能支配的力量——让别人感到难受的力量。

玛丽觉得生活正在失去锋芒，这种想法伴随着她的发现。她希望生活变得有趣，却发现它死气沉沉；她也想起自己反复经历的那些时段——那时她会有些发疯——以及与年龄相关的更长久变化可能到来的前景。她把个人经历与一种更广泛的看法联系起来——女性生活在可见表象之下，承受着潜伏的风暴，而不是简单地将其显露出来。这番思考并未消解这条准则的个人力量，而是为玛丽新近意识到的力量赋予了受约束和内在压力的背景。

将告诫付诸实践

玛丽通过让自己难受来让杰米难受。她专注于这种感受，直到它仿佛变得纯粹，随后开始觉得运用这种感受显而易见，甚至值得赞许。她的疏离通过一再重复的举动变得清晰可见——杰米随口说话时，她盯着他看几秒钟，然后转过身去；两人在过道相遇时，她停下脚步，站定不动，挑战他越过她所感受到的力场。

当杰米问玛丽怎么了时，这些影响变得明确。她为自己所认为的对力量的公开赞许而感到欢欣，并返回门口。因此，这条准则最终不再是抽象的建议，而是玛丽已经试验过的一种做法——她可以利用自身的痛苦改变周围的情绪氛围，让杰米感受到它的分量。尽管玛丽觉得这一发现令人振奋，这一场景仍保留着告诫中的警示意味；她的力量确实存在，但其直接表现形式，是伤害他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