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wlife D”信件
军官与间谍梅西耶将德雷福斯称作“卑鄙的D”的信件,是奥古斯特·梅西耶在收到一份显示该信不可能是指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解密译文后,仍继续用来指控他的文件。这封信在雷恩审判中再次作为证据出示,使秘密档案中的指控变成了公开可见的矛盾——这位前部长在已有理由否定该归属之后,仍将信件作为有罪的证明呈上。
信件作为证据
在长达三小时的作证期间,梅西耶从一个黑色皮箱里拿出一份又一份文件。其中包括这封信;他仍坚持认为信中所指的是德雷福斯。他把文件递给若阿斯特,若阿斯特又沿着法官席依次传递,使这份有争议的文件出现在公开法庭上。
这封信与捏造的盖内报告一同出现;那些报告声称情报部门里有一名间谍。梅西耶没有说出消息来源瓦尔·卡洛斯的名字,却将这些报告作为自己案情的一部分呈上。在这一情境下,这封信并非孤立的证物,而是支撑指控的一系列文件之一。然而,梅西耶将秘密档案材料公开提交给法官,也为费尔南·拉博里质疑这些证据的处理方式留下了机会。
与指控相矛盾的已知情况
拉博里与皮卡尔后来的一番问答,揭示了梅西耶使用这封信的核心问题。拉博里问,是否曾向梅西耶出示过那份解密译文;皮卡尔确认,译文曾亲自交到梅西耶手中。随后,拉博里指出其中的含义——梅西耶必定早在军事法庭审判一个多月前,就已知道这封信不可能是指德雷福斯。
这一矛盾的分量在于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梅西耶在审判前已收到足以动摇信件归属的信息,却仍将信件出示给法官,并附上强调其对证明德雷福斯有罪至关重要的说明。因此,问题不仅在于这份文件具有误导性;证词还将梅西耶事先知情一事,纳入了对他如何使用该文件的叙述之中。
重申与揭露
皮卡尔指出,梅西耶前一天也维持同一立场后,这封信的重要性便更加凸显。这项指控并非一桩被悄然放弃的旧错误,而是梅西耶在得知相反信息后仍继续为之辩护的主张。这种坚持将德雷福斯军事法庭审判时对文件的最初使用,与该文件在雷恩的再次出示联系起来。
法庭上的情景也使这封信原本意图发挥的作用发生了反转。它原本是为了进一步证明德雷福斯有罪,却反而揭露了梅西耶收到的证据与他继续提出的案情之间的落差。这封信在公开法庭上出现,使秘密档案得以接受审视,也让拉博里有了质疑梅西耶行为的具体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