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尔收到的伪造电报
军官与间谍乔治·皮卡尔在突尼斯收到的伪造电报,是发给他的两则消息,被用来使人怀疑他的行为。其中一封署名“布朗什”,声称那封埃斯特哈齐收件的蓝色短电报是乔治伪造的;另一封署名“斯佩兰察”,警告说一切都已败露。皮卡尔否认第一封电报是那位名字被署在电报上的女子发来的。后来的证词揭示,这两个签名都掩盖了电报的实际制作过程——这些电报是别人写的,是一场陷害他的行动的一部分。
突尼斯的两封电报
一封电报声称有证据证明皮卡尔伪造了那封埃斯特哈齐收件的蓝色短电报。电文将指控直接指向调查该文件的军官:“我们有证据证明,蓝色短电报是乔治伪造的。布朗什。”当被问及是否是布朗什·德·孔明日发来时,皮卡尔承认收到过一封措辞如此的电报,但坚称那不是她发来的。因此,签名看似提供了一个消息来源,而皮卡尔的回答则将这封电报与它所指名的人区分开来。
第二封电报使用密码,语气也更加阴森:“阻止半神。一切都已败露。事态极其严重。斯佩兰察。”被问及斯佩兰察时,皮卡尔说自己不认识这个名字。审问者随即指出,大约一年前,也就是他离开处理涉案密码电报的统计科后不久,有人曾用这个名字给他写信。因此,这两封电报通过两种不同的手段牵连他——一封指控他伪造证据,另一封则暗示他与一则秘密警告及一位早先的通信者有关。
签名与制作
关于这些电报如何制作的证词,最终推翻了它们表面上的作者身份。一名证人回忆起那封署名“布朗什”的电报,并说是阿尔芒·杜帕蒂写的。看到另一个签名“斯佩兰察”时,证人似乎认出了什么——他指认佩小姐就是誊写那封电报的人。她奉上校之命,将电报送到拉法耶特街的邮局。
这一说法区分了电报上显示的姓名与实际制作和经手电报的人。“布朗什”和“斯佩兰察”是用来署名的名称,可能会将怀疑引向声称的通信者;但它们并不能证明是谁拟写或寄出了电报。后来的回忆为第二封电报提供了具体经手过程——撰写者、制作电报时所遵循的指示,以及将其送到邮局的经过;而第一封电报则被明确归于杜帕蒂。
企图陷害皮卡尔的计划
当被问到为何制作这些电报时,证人回答说,目的是陷害皮卡尔。因此,这些电报不只是碰巧令人怀疑他的虚假通信——电报中所声称的指控和密码警报,都是蓄意损害他地位的行动的一部分。电文可能使他与所谓消息来源的联系显得可疑,而关于那封埃斯特哈齐收件的蓝色短电报的消息,则把他的调查歪曲成伪造行为。
证词还将这一事件置于更大规模的削弱皮卡尔的行动之中。证人回忆起其他通信,包括关于报纸上可能刊登什么内容的警告、如何回应的建议,以及一个装有部里秘密文件的信封。有些消息涉及皮卡尔。在证人的回忆中,这些电报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它们尤其古怪,而且其被掩盖的作者身份使其成为陷害他的有用工具。
证据意义的逆转
起初,在审问中,这些电报看似是揭示皮卡尔情况的线索——一位拥有军官常去的音乐沙龙的女性、一名使用密码的通信者,以及一条追溯到他离开处理涉案密码电报的统计科时的关联。后来的身份指认颠倒了这种表象。那些看似揭露皮卡尔的通信,反而成了针对他的阴谋的证据,虚假的签名掩盖了军方人员的参与。
这种逆转赋予了这些电报在案件中作为实物证据的意义。电报的文字内容可以被援引,仿佛它们揭示了皮卡尔有罪;但关于电报制作过程的说法,削弱了这些内容及其所署身份的可信度。这些消息之所以有影响力,取决于它们看起来像是来自别处;一旦追查到它们是由杜帕蒂和佩小姐制作的,它们表面上的揭露便反过来指向了陷害皮卡尔的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