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ie-Lou对Pierre的爱恋

冰雪之心

比莉-露对皮埃尔的爱是一种她明知存在、却又试图抗拒的依恋——欲望将她拉向他,而他的沉默让她猜测他是否仍在意她。这份感情的关键意义就在于这种矛盾。亲密接触或承认自己恋爱了,都没有化解她的感受;相反,这些感受揭示了她的期望与皮埃尔传达的信息之间的落差,也与她从女孩走向女人的自我认知交织在一起。

欲望与犹豫

比莉-露对皮埃尔的吸引超越了抽象的浪漫理想。她承认,自己内心仍有一部分想回应他、见他、触碰他、品尝他,即使她也告诉自己要把他从脑海中赶出去。这一连串念头让冲突变得具体——试图不去想皮埃尔,并不能熄灭她对他陪伴的渴望。

另一个时候,比莉-露意识到自己想与皮埃尔做爱,但她的吸引并非排他或简单。她可以想象自己渴望那个金发蓝眼的骑车人,同时也告诫自己,不要像彻底迷恋一个人那样热烈地爱他。欲望与情感上的自我保护并存;她想要亲近,却警惕自己屈从于理想化的爱情。

在一段有关经验的对话中,这种张力显现出来。有人问她以前是否做过什么,她缺乏经验这一点便成为两人面对亲密关系的一部分。后来,有人提议接吻,皮埃尔接着问她是否真的想和他这样做,并说她对他很珍贵,他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他的提问给她留下了回应的空间,而他的顾虑与比莉-露的犹疑形成对照——她不确定这段关系除了眼前这一刻还意味着什么。

亲密关系及其情感余波

相遇之前,比莉-露想过真正与皮埃尔做爱。但她也说,自己喝下的酒让她的意识迟钝,还担心说出的话会含混不清。欲望确实存在,意识受影响和心绪不确定也同样存在;叙述并未把这些状况简化成毫无顾虑的表白。

事后,比莉-露设想自己会把这段经历描述为并非特别愉悦,同时强调皮埃尔很温柔,并尽力以自己的方式让一切变得美好。她很高兴能和他在一起,为两人的亲密感到自豪,也觉得与他相处自在,却同时几乎要落泪。这些反应并存,并未归结为单一的结论。与皮埃尔在一起对她很重要,但这段经历并没有消除她的脆弱,也不能保证他的感情与她同样深厚。

为这段关系命名

比莉-露的父亲提到她从未说过自己认识皮埃尔,随后问她是否爱上了他。她回答说是。这段对话让她得以在与父亲交谈时清楚地说出自己的依恋,尽管她确信自己的感情,并不能证明皮埃尔也有同样的感情。

两人和她父亲一起吃汉堡之后整整一周没有说话,这种差异变得更加明显。比莉-露写信给皮埃尔,邀请他一起喝蓝色覆盆子冰沙,但他没有回复。她觉得他可能已经失去兴趣,也说自己很难理解他。她想象的另一种可能,是收到一封信,信中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不爱她、没有时间,还是对这段关系没有心意。她想要的不只是安慰,而是一个能让他的沉默变得可理解的解释。

两颗心

比莉-露一再借助心来表达爱情,但这并非一种安定或纯粹浪漫的感情。她说自己爱上了皮埃尔,随后又懊恼地咒骂这件事,承认这种感受有多么艰难。爱情既是表白,也是负担——她可以说出它的名字,却无法借此掌控皮埃尔的行动或感受。

她最后描绘的两颗心,一颗属于女孩,另一颗属于女人,将这种不稳定凝聚成一个关于过渡的意象。两颗心不由她意愿地交织在一起,每次都令她痛苦。这个意象并未说明她已经告别了其中一种身份;相反,它呈现两种身份都在她心中发挥作用,使她对皮埃尔的爱成为她尚未完成的自我认知转变的一部分。她的依恋是真实的,但叙述最终留下的是对皮埃尔回应的不确定,而非两情相悦或尘埃落定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