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纳德警察局
凶手的思维梅纳德警察局是当地执法机构,十四岁的佐伊·本特利向其陈述了自己的判断——罗德·格洛弗就是梅纳德凶杀案背后的连环杀手。在小说的叙述中,警方主要通过威尔·谢泼德警员以及佐伊努力促使警方调查邻居一事呈现。该机构的重要性在于,佐伊详尽的警告与当局对案件的另一种解读之间存在落差,而后者将怀疑引向曼尼·安德森。
警局与佐伊的到访
1997年12月15日,星期一,佐伊坐在梅纳德警察局,与威尔·谢泼德警员面对面交谈。她试图开口时,他正在填写文书;她焦急地等着,直到他放下表格和笔。随后,她急切地告诉他,自己知道连环杀手是谁。这个场景并未通过警局更广泛的组织或程序来呈现该机构,而是聚焦一名警员如何接待一位年轻人紧急报案。
到警局之前,佐伊设想过两种可能的反应。在较为乐观的设想中,一名警员会倾听她的陈述,为格洛弗的住所申请搜查令,在他的房间里找到证据并将他逮捕。在不那么乐观的设想中,警方会先关注她未经许可擅自进入住所一事,以及她找到的东西是否可能不被采纳为证据;警方会对她盘问数小时,之后才调查格洛弗并申请搜查令。这些是佐伊的预期,并非警局在这次接触中实际采取的行动;这些设想表明,她明白自己取得发现的方式可能会削弱其可信度。
针对罗德·格洛弗的指控
佐伊仔细说明自己为何怀疑格洛弗。她解释自己对连环杀手所做的研究,以及她认为格洛弗符合的特征;她提到杜兰池,还谈及对“山姆之子”关于重返犯罪现场的访谈。她也坦承自己进入过格洛弗的住所,并描述在那里发现了色情材料、内衣和一个鞋盒。大约一年前,她的父母与格洛弗互换了备用钥匙,以备紧急情况;佐伊以此解释自己如何进入屋内。她试图将这次进入说成没有闯入那么严重,同时也意识到警方未必会这样看待此事。
威尔·谢泼德警员起初几乎没有表现出兴趣。佐伊说完后,他翻看文件柜里的材料,又问她说的是不是罗德·格洛弗。接着,他告诉她格洛弗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克拉拉失踪时,有包括威尔·谢泼德警员在内的七十八人参加了搜寻行动。据他说,搜寻行动的时间与克拉拉遇害的时间吻合,因此格洛弗有不在场证明。威尔·谢泼德警员警告佐伊,不要再指认邻居是凶手。因此,按照他的表现,警局的即时回应是把搜寻行动的记录视为足以驳倒她指控的决定性依据,而不是追查她所描述的证据。
对曼尼·安德森的怀疑
警局对另一名嫌疑人的怀疑,是后来在威尔·谢泼德警员与佐伊父亲的私下谈话中浮现的,并非在对佐伊进行正式询问时提出。佐伊的父亲请威尔·谢泼德警员提供一些信息,以安抚女儿;威尔·谢泼德警员随后说,嫌疑人是曼尼·安德森,并坚持要求对此保密。佐伊认识曼尼,知道他是高中毕业班学生,经常独自在镇图书馆看书。威尔·谢泼德警员所说的针对曼尼的理由,包括有人描述他笔记本里有古怪的漫画、他参加《龙与地下城》游戏、性格安静,以及从未交过女朋友。
佐伊对这种推理十分愤怒。在她看来,这些特点根本不足以构成谋杀证据;她认为,警方重蹈了他们似乎指责她犯下的错误——挑出一个看起来符合条件的人,再让案件迁就这一选择。她的反对意见鲜明地凸显了警局调查中的对比——一份有记录在案的不在场证明排除了格洛弗,而对曼尼的怀疑则通过一些佐伊认为薄弱的个人与社会特征传达出来。叙述并未证实警局是否正式起诉曼尼,也没有说明警方后来对他采取了哪些进一步措施。
机构角色与局限
梅纳德警察局是佐伊首次向其正式陈述自己关于格洛弗的判断的机构,但故事中的相关内容经过一段简短的报案过程、威尔·谢泼德警员的解释,以及他向佐伊父亲所作的保密披露才呈现出来。备用钥匙、佐伊声称找到的物品,以及七十八人的搜寻行动名单,让不同类型的证据彼此对峙——她发现的、指向格洛弗的间接线索,以及在克拉拉遇害时为格洛弗排除嫌疑的集体不在场证明。与此同时,曼尼据称已成为嫌疑人一事,也显示另一种解读能够多么迅速地占据主导。
这种张力使警局在故事中举足轻重,但并未让其处理案件的全过程完全明朗。佐伊是一名努力争取他人认真对待的年轻证人,也清楚自己的行为可能损害陈述的可信度;威尔·谢泼德警员掌握着她能获得哪些信息,并引导她不要再指控格洛弗。因此,叙述对警局的描写着重呈现两种风险——一是驳回报案者的发现,二是把嫌疑人特征描述当成证据。警局更广泛的组织架构以及最终的调查结果都未有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