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rey Alston对控制的渴求
凶手的思维杰弗里·奥尔斯顿对控制的需求,是其作案手法和幻想背后的核心原则。在逐渐形成的人物画像中,精心准备并控制受害者,与他对陪伴的渴望密不可分——这两者都服务于一个私密世界,在那里,不确定性和遭到拒绝的可能性都已被消除。这种解读使案件的重点从对作案技巧的研究,转向对孤独如何转化为占有欲的令人不安的剖析。
身份与人物画像的形成
马丁内斯警督请佐伊·本特利重新分析凶手时,人物画像开始初步成形。此前,一些证据让她分心,使她怀疑自己或许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但她还是重新着手分析,观察凶手的行为透露了什么。她推断,凶手长期在动物身上练习保存遗体的技术,显示出其行事有条理——他会先做好计划,再追求某种幻想,并耐心地付诸行动,而不是临时发挥。
佐伊认定控制欲是人物画像的核心特征后,这一推断变得更加具体。她从凶手的种种选择中看出这一点——他如何束缚受害者、保存她们以便摆出姿势,如何挑选脆弱的女性,以及如何选择能让自己掌控局面的地点。依她的理解,凶手的勒杀方式旨在尽量减少身体接触,也限制受害者反抗或呼救的能力。对她而言,这些细节不仅是揭示作案技巧的线索,也是某种一贯偏好的组成部分——凶手力求决定事态如何发展,并防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佐伊还提出了一种关于其童年的解释,预言此人将被证实有一位施虐的家长,成长环境也不稳定,早年生活几乎不受自己控制。按照这一说法,成年后的支配行为是在补偿早年的无力感。不过,在所引述的分析中,这仍是犯罪心理分析师的推测,并非已经独立证实的奥尔斯顿童年经历;这种区分很重要,因为人物画像是在解读行为模式,而不是把推测的成因当作已经证实的生平事实。
控制作为作案手段
凶手的准备工作使控制欲有了实际表现。他长期练习保存遗体的技术,显示出耐心和审慎;而对受害者遗体的摆放,则让他能够强加自己选定的形象。他并非单凭冲动行事——人物画像描述了这样一个过程——他构想幻想,为之制定计划,然后谨慎地付诸实施。因此,周密计划既是其行为特征,也是降低他人改变其预期结果的可能性的一种手段。
同样的欲望也支配着他对风险的控制。佐伊的分析将他选择脆弱的受害者和可控地点,与她认为他采用的束缚及杀人方式联系起来。这些是同一模式中彼此不同的环节——挑选受害者有助于让遭遇按照他的条件发生,而作案方式则意在限制受害者自主行动的能力。之后对遗体的保存和摆放,又将他的控制延伸至杀人之后,使他能够决定这些女性呈现出的样子。人物画像的说服力来自这种贯穿始终的一致性,而不是某一种单独的作案手法。
孤独与关系幻想
佐伊与塔图姆·格雷后来的一次谈话,重新诠释了保存遗体的意义。佐伊认为,凶手试图与自己进行防腐处理的女性建立关系,而不仅仅是满足性欲。她承认凶手有对死者产生性欲的倾向,但指出更大的动机是寻求陪伴——他希望家中有人相伴,却无法与活着的伴侣维持成功的关系。与苏珊·沃纳形象相关联的戒指和晚礼服,进一步令人觉得凶手是在浪漫情境中想象这些女性,而不是把这样的装扮当作随意的点缀。
这种解读把孤独与控制联系起来,但并未将二者混为一谈。想象中的关系可以带来陪伴,却也抹去了对方的独立性——凶手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保存并摆放这些女性。因此,他所寻求的亲密关系,与他拒绝相互平等的关系密不可分。佐伊的解释揭示了案件的核心矛盾——他渴望建立关系,却又把关系的条件安排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对方无法选择或回应。
幻想、冲突与意义
后来对奥尔斯顿动机的描述将这两条线索结合起来。他的幻想由控制欲和孤独感驱动,尤其涉及女性;他想象一名死去的女性,其遗体经保存后永不腐坏,并会一直陪伴着他。这种幻想解释了反复杀人的原因——想象中的伴侣并非犯罪中的偶然因素,而是驱使他作案、并希望达成的结果。因此,早先对计划和技巧的强调,描述了他试图实现幻想的方式;后来对孤独的强调,则解释了他希望通过幻想获得什么。
佐伊与奥尔斯顿的对峙,也使人物画像成为对危险的实际判断。她意识到控制欲支配着他的幻想和行动,于是必须设法让自己进入他的幻想,从而夺走他对局面的控制。由此,叙事展现了人物画像的实际作用——对其行为模式的洞察影响了她应对他的方式,而没有停留在抽象的动机分析上。他对控制的需求既是其犯罪的逻辑,也是佐伊试图利用来对付他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