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东海岸

别让世界落在身后

美国东海岸成为小说危机中第一个被明确点名的地理范围——新闻快讯报道称该地区发生大规模停电和电力故障,但收到消息的人无法获得可靠信息。停电并未被描绘成一片均匀的黑暗,也没有得到确切原因的解释。相反,彼此断绝的报道和不断失灵的服务,使人们只能通过那些不再按预期运作的系统来认识这个地区。

报道与不确定性

在漆黑的走廊里,阿曼达用手机照明,看到《纽约时报》发来的一则新闻快讯,宣布美国东海岸发生大规模停电。快讯无法打开;手机屏幕上只有一片白色的加载画面。后来,屏幕上出现四则快讯,其中包括美国东海岸电力故障,以及法拉飓风在北卡罗来纳州登陆的报道。最后一则突发新闻快讯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字母。这些标题表明危机波及范围广泛,却没有说明飓风是否导致了停电,也没有说明两起事件是否相关。

电视没有提供任何说明。露丝打开电视,屏幕上显示复古蓝色的紧急广播系统画面,白色字样和反复响起的哔哔声持续不断,却没有任何消息。阿曼达猜想这可能是一次测试,但屏幕上没有新闻。两者形成鲜明对比——快讯和广播设备都宣告了紧急通信的形式,却都没有传达可用的信息。美国东海岸的名字已经出现,当地居民却仍然无法理解周遭正在发生的事。

电力、供水与依赖

后果不止是黑暗。G. H.(乔治·华盛顿)解释说,供水依赖一台为蓄水池注水的电动水泵。电力一旦中断,供水也会中断。在曼哈顿,最高层公寓的居民预计会因脱水而神志恍惚,这使区域性电力中断立刻成为威胁身体生存的危机。叙述将基础设施之间的关联具体呈现出来——电力维持水泵运转,水泵供应水源,而一项服务的失效会威胁依赖它的人。

面对这种前景,房子仍有电似乎只是运气,而非安全保障。G. H.(乔治·华盛顿)将此归功于房屋的建造,同时也意识到房子的质量无法解释电力为何仍未中断。在别处,泳池过滤系统开始按计划运行,以平常的嗡鸣和咕噜声标记上午十点。即使阿奇痛苦地被抬进屋里,这套日常运作仍在继续。这些细微的延续并未化解区域危机;它们展现的只是,一台仍在运转的电器如何短暂维持危机中的正常生活表象。

区域危机与更大范围的崩溃

叙事最终将美国东海岸的报道与其他地方发生的中断并置。新墨西哥州和爱达荷州的城镇尚未经历同样明显的紧急状况,但当地居民无法与头顶的卫星通信。州长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却无法将消息告知民众;与此同时,其他地方的居民仍在继续工作,而那些工作很快就会显得毫无用处。这种对照表明,危机对各地造成的影响并不均一,却也没有被州界或区域边界所限制。

因此,美国东海岸成为一个易于辨认的早期称谓,指向一场规模超出任何单一地点的故障。手机无法获取新闻,广播系统只传出哔哔声,供水则依赖可能无法持续的电力。随着叙述从区域性头条扩展到遥远的社区和失灵的通信,停电不再只是当地的中断——它揭示了日常安全在多大程度上依赖彼此连接的系统,也显露出这些系统开始失灵时,最初的报道能解释的事情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