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受管制的卖淫制度

加普世家

维也纳受管制的卖淫制度被呈现为一种合法且受到严密控制的行业,其规则规定女性可以在哪里工作、如何进行身份识别和医疗检查,以及可以收取多少费用。珍妮·菲尔兹和T. S.加普与街头工作者的相遇,使这一制度不再只是背景——制度划定的界限揭示了管制、经济等级与女性自主权如何彼此冲突。

结构与管制

这一制度类似行业协会,要求持有医疗证明、定期接受检查并使用身份卡。制度规则将城市划分为不同区域,并把工作者获准工作的地点与其预期客群和收费联系起来。在第一区,只有被认为相貌最出众的女性才获准在声望较高的街道上工作。外围区域的工作者则被描述为年龄较大或不那么符合传统审美,提供的服务也价格较低。因此,这些规则不仅是行政规定,还按照区域和人们认为的吸引力对工作者进行分类。

各区的价格也应当固定。这种官方安排为这一行业确立了明确的结构,但街头相遇表明,个人之间仍能在其中议价。规则的执行不仅依靠正式要求,也取决于工作者自己审视某人是否属于特定地点。

珍妮与加普遭遇这些规则

珍妮和加普在维也纳步行时,一群妓女走到人行道上挡住他们的去路。她们很快认定,珍妮可能是在非法独自揽客,也可能是离开分配给她的区域,想要赚更多钱。无论哪种情况,都可能招来其他妓女的麻烦。她们的反应表明,区域制度如何在日常互动中得到维持——她们打量珍妮,认定她不符合第一区的标准,并质疑她为何出现在那里。

一名拿着貂皮手笼的女人报出通常的价格——五百先令。加普向珍妮解释,这大约相当于二十美元。珍妮将在奥地利待上一年多,却始终没有学会德语数字或货币体系,因此这笔换算是由加普告知她,而不是出自她对当地价格的了解。这一段让交易的经济条件变得具体,同时也标明珍妮对当地语言和习俗的陌生。

珍妮提出付十先令,但那女人似乎心存疑虑,仿佛对她而言,谈论这个提议比接受通常的安排更困难。她犹豫不决,并不只是因为金额——她对珍妮和加普也拿不准,还问他们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得知他们是美国人后,她似乎稍稍放心。最后,那女人同意收取二百五十先令,条件是他们还要请她喝咖啡。降价和附加条件表明,在制度所规定的固定费率之外,实际交易仍存在议价空间。

珍妮的回应与制度的意义

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加普向珍妮解释维也纳的卖淫制度。卖淫合法这一点并未让她感到意外;令她惊讶的是,在那么多其他地方,这件事竟然违法。她质疑女性为何不能按自己的意愿使用身体,并认为有偿性交易不过是另一种糟糕的交易,而不应成为剥夺女性自主权的理由。她的回应并未消除制度中的不平等等级或地方执行方式,却确立了她看待这些问题的原则——法律与社会评判不应剥夺女性的选择权。

这一场景的张力,存在于受规则约束的交易市场与珍妮直率捍卫自主权的态度之间。该制度在赋予卖淫合法地位的同时,也通过证明、检查、身份卡、区域和价格对工作者加以管理。女性对珍妮的怀疑还表明,这些约束不仅通过官方程序执行,也通过社会层面的互动来维持。因此,这次相遇具体展现了法律框架如何安排女性的工作与行动,同时珍妮又如何质疑控制女性背后的种种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