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基尔在摄政公园的被动变身

杰基尔在摄政公园的被动变身是这部中篇小说的灾难性转折点,那一刻,他两个身份之间精心维持的平衡毫无预警地崩溃,他发现自己永久被困在已知谋杀犯爱德华·海德的身体里,手边没有药物可以逆转这一变化。

##场景与虚假的安全感

事件发生在一个晴朗清澈的一月天,脚下因霜雪融化而潮湿,但头顶万里无云。摄政公园里充满了冬季的啁啾声,并带着春天的芬芳气息。杰基尔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他内心的兽性在舔舐记忆的滋味,精神的一面则有些昏昏欲睡,承诺着日后的忏悔,但尚未开始行动。毕竟,他思忖着,他和邻居们一样;然后他微笑着,将自己与他人比较,将自己积极的善意与他们懒散的残忍冷漠相比。这一瞬间虚荣的自我满足,对他邪恶本性的一次短暂迁就,正是他灵魂平衡最终自我毁灭的精确时刻。

##变身的突然发作

就在那个虚荣念头产生的瞬间,一阵不适袭来,一阵可怕的恶心和最致命的战栗。这些感觉过去后,他感到虚弱;然后,随着虚弱逐渐消退,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思绪气质的变化——更大的胆量,对危险的蔑视,义务束缚的消解。他低头看去;衣服松垮地挂在他萎缩的四肢上;搁在膝盖上的手青筋暴起且多毛。他再次成为了爱德华·海德。片刻之前,他还安全地享有所有人的尊敬,富有,受人爱戴——家中餐厅里已为他摆好餐具;而现在,他是人类共同的猎物,被追捕,无家可归,一个已知的谋杀犯,绞刑架的奴隶。

##直接后果

这次被动变身与之前所有变身有着根本不同。此前,杰基尔是选择喝下药剂变成海德;而现在,变化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公园里、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未经他同意就攫住了他。他的理智摇摆不定,但并未完全丧失。他观察到,在他的第二个角色中,他的能力似乎变得极其敏锐,精神也更为紧绷而有弹性;因此,在杰基尔或许会屈服的地方,海德却挺身而出,应对了当下的紧要关头。他的药物放在内阁的一个柜子里;问题在于如何拿到它们——实验室的门关着,他自己的仆人随时准备将他送上绞刑架——这促使他制定了一个绝望的计划,最终导致了他写给兰尼恩的信以及真相的最后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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