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和厄特森破门
普尔和厄特森破门是小说的高潮行动,律师和管家在日益增长的恐惧和怀疑驱使下,强行闯入杰基尔医生上锁的内阁,发现爱德华·海德的尸体,从而将谜团引向暴力的物理结局。
##破门的决定
在一个狂风呼啸的寒冷三月夜晚,普尔意外地来到厄特森先生的炉火旁,他的举止大变,律师立刻感到出了严重问题。普尔已经害怕了大约一周,再也无法忍受;他相信发生了谋杀。管家的外表充分证实了他的话——他一次也没有正视律师,坐在那里,膝上放着一杯未动的酒,眼睛盯着地板的一个角落。厄特森虽然害怕,而且相当容易恼怒,但还是同意陪普尔去那所房子。当他们穿过荒凉、风扫的街道时,厄特森意识到一种压垮性的灾难预感。在房子里,仆人们像一群羊一样挤在一起,女仆一看到律师就歇斯底里地抽泣起来。普尔带领厄特森穿过后花园,进入实验室建筑,他登上台阶,敲了敲内阁的红色粗呢门。一个声音抱怨地回答:“告诉他我不能见任何人。”普尔直接问厄特森那是不是他主人的声音,律师承认声音似乎变化很大。普尔坚持说内阁里的东西不是杰基尔医生——他的主人是个高大、体格匀称的人,而这更像一个侏儒。他见过那个生物——一个戴面具的身影,发出一种叫声,像猴子一样冲上楼——他确信发生了谋杀。厄特森检查了一张从内阁里拿出的皱巴巴的便条,这无疑是医生的笔迹,但透露出绝望的情绪,最后他宣布,如果普尔这么说,那么破门而入就成了他的职责。
##破门
普尔从手术室取来一把斧头,厄特森拿起厨房火钳作为武器。律师承认他们即将把自己置于某种危险的境地,他们同意坦诚相待——普尔相信那个戴面具的身影是海德先生,厄特森的恐惧也倾向于同一点。他们给男仆布拉德肖十分钟时间,让他拿着两根好棍子守在实验室门口,以防任何罪犯试图从后面逃跑。然后,在黑暗的院子里,他们默默地坐在手术室的遮蔽处等待。伦敦四周庄严地嗡嗡作响,但寂静只被内阁地板上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打破。普尔低声说它整天走动,而且大半个晚上都在走,有一次他听到它像女人或迷失的灵魂一样哭泣。十分钟过去后,普尔从一堆包装稻草下取出斧头,他们屏住呼吸靠近。厄特森大声喊叫,要求见杰基尔,当没有回应时,他警告说将使用蛮力。里面的声音喊道:“厄特森,看在上帝的份上,发发慈悲吧!”厄特森认出那是海德的声音,喊道:“普尔,把门砸倒!”普尔把斧头举过肩膀;一击震动了整栋建筑,内阁里传来一声纯粹的动物恐惧的凄厉尖叫。斧头一次又一次地举起;门板碎裂,门框弹起。直到第五击,锁才爆开,破碎的门向内倒在地毯上。
##发现海德的尸体
围攻者被自己的暴行和随之而来的寂静吓坏了,向内窥视内阁。它静静地呈现在他们面前,在柔和的灯光下,炉火熊熊,水壶歌唱,文件整齐地摆放在办公桌上,茶具也已备好——这是伦敦最安静、最普通的房间,除了那些装满化学品的玻璃柜。正中央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身体严重扭曲,还在微微抽搐。他们把它翻过来,看到了爱德华·海德的脸。他穿着对他来说太大的衣服,是医生尺寸的衣服。他脸上的肌肉还在微微活动,仿佛还有生命,但生命已经彻底消失。厄特森看到他手中碎裂的药瓶和空气中弥漫的强烈核仁气味,知道他正看着一个自我毁灭者的尸体。“我们来晚了,”他严厉地说,“无论是为了拯救还是惩罚。海德已经去接受审判了;我们只剩下找到你主人的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