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的父亲

劳拉的父亲是出生于英国的一家之主,拥有施蒂里亚的城堡,是一位退休的奥地利军官,他的养老金和遗产以低价购得了这座封建宅邸及其小庄园。他的女儿形容他是“世上最善良的人,但日渐衰老”,他和劳拉构成了城堡中的整个家庭,他的妻子在劳拉幼年时就去世了。他的英国身份在家庭中是刻意保留的——他坚持每天说英语,以防这门语言被遗忘,他还大声朗读莎士比亚,在卡米拉到来的那个晚上引用了“我实在不知道为何我如此悲伤”这句台词,这句话预示了他自己对不幸的模糊预感。

##好客与信任

劳拉的父亲以开放、骑士般的好客著称,但这种好客却危险地不加区分。当穿黑天鹅绒的女士的马车在吊桥处翻倒时,他立即提供了城堡的资源,当劳拉低声请求他让那位女士留下她的女儿时,他正式而慷慨地提出了照顾的提议。他接受了那位女士奇怪的条件——她的女儿必须对自己的身份和来历保持沉默——没有严重反对,后来他告诉劳拉,那位女士在说“秘密”这个词时表情严厉。他的信任也延伸到了那位女士本人,他觉得她“高贵甚至威严”,并且没有察觉到她在私下与他交谈时表情“固定而严厉”的变化。这种轻信的性格是卡米拉得以进入这个家庭的机制。

##保护性关切与盲目

劳拉的父亲对女儿表现出真诚的、尽管有时是迟来的保护性关切。当劳拉经历童年噩梦时,他来到她的床边,愉快地交谈,询问保姆问题,开怀大笑,并告诉劳拉那“不过是个梦”,尽管她并未感到安慰。后来,随着劳拉在卡米拉的影响下健康恶化,他注意到她的苍白并问她是否生病,但劳拉固执的否认让他满意。在卡米拉神秘失踪后,他安排一名仆人在她的门外过夜,并在没有告诉劳拉的情况下派人去请斯皮尔斯伯格医生。在医生检查时,他看到劳拉喉咙上的小蓝色穿刺痕迹后脸色苍白,并同意医生的指示,即劳拉绝不能独处。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立即向劳拉透露威胁的全部性质,宁愿让她远离真相。

##在对抗与解决中的角色

劳拉的父亲成为与卡米拉最终对抗的关键参与者。他陪同劳拉、佩罗东夫人和斯皮尔斯多夫将军前往卡恩斯坦废墟,在那里他听了将军的故事,并认识到这与劳拉的症状相似。在小教堂里,他带领沃登堡男爵检查墙壁,他们一起发现了米卡拉·卡恩斯坦伯爵夫人失落已久的纪念碑。他反复亲吻劳拉并带她离开,说该回去了,并说服当地牧师陪同他们返回城堡。他暂时对劳拉隐瞒了小教堂场景的细节,但安排了两名仆人和佩罗东夫人当晚在她的房间里守夜,他自己和牧师则在隔壁的更衣室里警戒。卡米拉被驱逐后,他与沃登堡男爵一起待了两三周,后来他获得了一份记录吸血鬼掘墓和消灭过程的帝国委员会报告的副本。次年春天,他带劳拉去意大利旅行,离开了一年多,这一举动完成了她身体和心理的康复。

##主题意义

劳拉的父亲体现了理性、仁慈但最终不足的父权权威,这种权威无法保护其拒绝承认的超自然威胁,直到为时已晚。他的英国身份、军事背景以及对自然解释的依赖——他将当地的死亡归因于“自然原因”和迷信——使他成为面对哥特式恐怖的启蒙理性人物。他对劳拉的爱是真诚的,但他对卡米拉真实面目的盲目以及他毫不犹豫地接受穿黑天鹅绒的女士的保密要求,让吸血鬼得以在他的家中立足。最终,他是一个令人同情但有缺陷的监护人,他的迟来行动,结合沃登堡男爵的专业知识和斯皮尔斯多夫将军的复仇决心,终于将他的女儿从吸血鬼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