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发现穿刺痕迹
斯皮尔斯伯格医生对劳拉的检查标志着故事从模糊的疾病到确认的超自然攻击的决定性转折。劳拉的父亲在未告知她的情况下请来了医生,这位医生一大早就到了,在听完劳拉对症状的描述后,脸色明显变得严肃。他发现她喉咙上有两个小穿刺伤口,这提供了第一个客观证据,证明劳拉并非患有自然疾病,而是遭受了吸血鬼的攻击。这一发现改变了整个家庭对该地区肆虐的神秘疫情的理解,并启动了追捕卡米拉的行动。
##检查与发现
劳拉的父亲没有告诉她,就派人去请了斯皮尔斯伯格医生。这位医生是个严肃的小个子男人,白发苍苍,戴着眼镜。当佩罗东夫人陪同劳拉来到书房时,他正在那里等候。劳拉完整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随着她的叙述,医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一起站在一个窗户的凹处,面对面;劳拉说完后,医生背靠着墙,目光专注而带着一丝恐惧地盯着她。沉思片刻后,他问佩罗东夫人能否见劳拉的父亲。劳拉的父亲微笑着走进来,说:“我敢说,医生,你大概要告诉我,我是个老糊涂,把你请来了;我希望我是。”但医生的脸色非常严肃,向他招手示意,他的笑容便黯淡下来。两个男人在同一个窗户凹处低声交谈了很久,声音很低,劳拉和佩罗东夫人站在大房间的另一端,听不见。过了一会儿,劳拉的父亲朝房间里看了看;他脸色苍白,若有所思,劳拉觉得他有些激动。他把劳拉叫到身边,说:“劳拉,亲爱的,过来一下。佩罗东夫人,我们暂时不麻烦您了,医生说的。”劳拉走近,第一次感到有些惊慌;虽然她觉得很虚弱,但并不觉得生病。当她走近时,父亲向她伸出手,但他正看着医生,医生随即开始提问。
##穿刺痕迹与诊断
斯皮尔斯伯格医生问劳拉:“你提到过,在你第一次做可怕的梦的那个晚上,感觉像有两根针刺穿皮肤,大约在脖子某个地方。现在还疼吗?”劳拉回答:“一点也不疼。”然后他让她用手指指出她认为发生这种情况的位置。劳拉指着说:“就在喉咙下面一点——这里。”她穿着一件晨衣,遮住了她所指的地方。医生说:“现在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你不会介意你父亲把你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一点吧。这是必要的,为了检测你一直遭受的疾病的症状。”劳拉同意了;那只是在她衣领边缘下一两英寸的地方。劳拉的父亲脸色变得苍白,喊道:“上帝保佑我!——果然如此。”医生带着阴郁的胜利神情说:“你现在亲眼看到了。”劳拉开始害怕起来,问那是什么。医生回答说:“没什么,我亲爱的小姐,只是一个小蓝点,大约有你小指指尖那么大。”然后他转向劳拉的父亲说:“问题是怎么做最好?”劳拉非常惊慌地追问:“有危险吗?”医生回答:“我希望没有,亲爱的。我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康复。我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马上开始好转。”然后他问劳拉:“那就是窒息感开始的地方吗?”劳拉回答:“是的。”他继续说:“而且——尽量回忆一下——那一点也是你刚才描述的那种震颤的中心,就像一股冷流向你袭来?”劳拉说:“可能是的;我想是的。”医生随后转向劳拉的父亲说:“啊,你看到了吗?”并问他是否应该和佩罗东夫人说句话。劳拉的父亲同意了。
##医生的指令与后续
医生把佩罗东夫人叫到身边说:“我发现我这位年轻的朋友身体很不好。我希望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我稍后会解释;不过在此期间,佩罗东夫人,请您务必不要让劳拉小姐单独待着,哪怕一刻钟。这是我目前唯一需要给出的指示。这是必不可少的。”劳拉的父亲补充道:“我们知道可以信赖您的善意,佩罗东夫人,”佩罗东夫人急切地表示同意。医生随后对劳拉说:“而你,亲爱的劳拉,我知道你会遵守医生的指示。”劳拉的父亲接着提到,他想请医生看看另一位病人,他们的客人卡米拉,她的症状与劳拉相似,但轻得多,并邀请医生当晚回来吃晚饭时见她。医生同意当晚大约七点回来。再次向劳拉和佩罗东夫人重复了指示后,劳拉的父亲和医生一起离开了,劳拉看到他们一起在城堡前草地平台上,在道路和护城河之间来回踱步,显然沉浸在认真的交谈中。医生没有回来;劳拉看到他骑上马,告别后,骑马向东穿过森林而去。差不多同时,她看到送信人从德兰菲尔德带着信件到达,下马把邮袋交给她的父亲。与此同时,佩罗东夫人和劳拉都很忙碌,对医生和劳拉父亲一致强加的这条奇怪而认真的指示的原因感到困惑。正如佩罗东夫人后来告诉劳拉的,她担心医生担心会突然发作,如果没有及时帮助,劳拉可能会在发作中丧命,或者至少受重伤。然而,劳拉却认为——也许这对她的神经来说是幸运的——这个安排只是为了确保有一个同伴,防止她过度运动或吃未成熟的水果。因此,这次检查使劳拉处于持续监视之下,她的病情现在被正式确认为一个医学谜团,医生带着阴郁的胜利神情将其认定为吸血鬼的杰作,尽管他还没有大声说出那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