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米卡拉·卡恩斯坦肖像

发现米卡拉·卡恩斯坦伯爵夫人的肖像是谢里丹·勒法努的《卡米拉》中的一个关键时刻,从格拉茨运来的修复后的家族画作揭示出与神秘客人卡米拉的惊人相似,加深了她身份的谜团,并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超自然揭示。

##画作的到来

一天傍晚,一位面色阴沉、皮肤黝黑的画作清洁工之子从施蒂里亚的小首都格拉茨抵达,他带着一匹马和一辆马车,车上载着两个装满画作的大包装箱。这是一段十里格的旅程,每当有信使从格拉茨到来时,家中的人都会聚集在大厅里听他带来的消息。这次到来在偏僻的城堡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箱子留在大厅里,而信使则由仆人们照料,直到他吃完晚饭。然后,他带着助手,手持锤子、撬凿和螺丝刀,在家族成员面前会面,他们已聚集在大厅里观看开箱。

卡米拉懒洋洋地坐着,看着一幅幅经过修复的旧画——几乎全是肖像画——被逐一展示出来。劳拉的母亲出身于一个古老的匈牙利家族,这些即将被放回原位的画作大多是通过她传下来的。劳拉的父亲手里拿着一张清单,当艺术家翻出相应的编号时,他照着念。这些画不一定很好,但无疑非常古老,其中一些非常奇特。它们大多有一个优点——劳拉是第一次见到它们,因为岁月的烟尘几乎使它们模糊不清。

##肖像的揭示

劳拉的父亲随后提到一幅他尚未见过的画,画的一角写着“玛西亚·卡恩斯坦”和日期“1698年”。他很好奇这幅画修复得如何。劳拉记得那是一幅小画,大约一英尺半高,近乎正方形,没有画框,但被岁月熏得发黑,她无法辨认。艺术家现在带着明显的自豪感将它取出。它非常美丽,令人震惊,仿佛活生生的一般。那是卡米拉的肖像!

劳拉惊呼:“卡米拉,亲爱的,这真是个奇迹。你在这里,活生生的,微笑着,准备说话,就在这幅画里。爸爸,它难道不美吗?看,连她喉咙上的小痣都有。”她的父亲笑着说:“确实,这真是一幅惊人的相似之作。”但他移开目光,似乎并不太在意,继续与画作清洁工交谈,那人也懂些艺术,对肖像画颇有见地。然而,劳拉越是看这幅画,越是陷入惊奇之中。

##名字与卡恩斯坦的联系

劳拉问父亲能否把画挂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微笑着同意了,说很高兴她觉得画如此相似。卡米拉没有回应这句动听的话,似乎没有听见;她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美丽的眼睛凝视着劳拉,若有所思,带着一种狂喜的微笑。

劳拉随后更清楚地读出了角落里的名字——不是玛西亚,而是米卡拉·卡恩斯坦伯爵夫人,名字上方有一个小冠冕,下方是公元1698年。卡米拉懒洋洋地说:“我是卡恩斯坦家族的后裔;也就是说,我妈妈是。”劳拉的父亲补充说,这个家族很久以前在内战中被毁,城堡的废墟就在大约三英里外。卡米拉觉得这很有趣,但很快将话题转向月光的美丽,建议在院子里散步。

##月光下的漫步及其余波

当他们走到石板路上时,彼此搂着对方的腰,卡米拉低声说起她来的那个夜晚,问劳拉是否高兴她来了。劳拉回答:“高兴,亲爱的卡米拉。”卡米拉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将手臂更紧地搂住劳拉的腰,头靠在劳拉的肩上。“你真是浪漫,卡米拉,”劳拉说,“每当你给我讲你的故事时,它主要会由某个伟大的浪漫故事构成。”卡米拉默默地吻了她。劳拉随后问卡米拉是否恋爱过,卡米拉低声说:“我没有爱过任何人,也永远不会,除非是爱上你。”

月光下,卡米拉看起来美丽、羞涩而奇异,她把脸埋在劳拉的脖子和头发里,发出急促的叹息,几乎像是在啜泣,手颤抖着紧握。她低声说:“亲爱的,亲爱的,我活在你之中;你愿为我而死,我如此爱你。”劳拉从她身边惊开,卡米拉的脸变得苍白而冷漠,昏昏欲睡地问是否空气中有寒意,她是否在做梦。劳拉惊慌起来,建议她喝点酒,卡米拉同意了,说她现在好多了。她补充道:“让我们再看一会儿;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一起看月光了。”

劳拉开始担心卡米拉可能染上了侵袭这个国家的奇怪流行病,但卡米拉安慰她说,她已经完全好了,只是有点虚弱。当晚余下的时间没有再发生劳拉所说的她的“迷恋”——那些让她尴尬甚至害怕的疯狂言语和神情。但那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让劳拉的思绪转向了新的方向,甚至似乎让卡米拉慵懒的天性也瞬间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