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
1960年作为具体的时间锚点出现在小说中,它存在于亚历克斯及其同伙在第一个暴力之夜袭击的老教授的个人物品中。在扒光老人并翻遍他的口袋后,帮派发现了“几封发黄的信,有些可以追溯到1960年,里面写着‘我最最亲爱的’之类的废话”。这些保存多年的信件属于一个充满私人情感和延续性的世界,与帮派刚刚施加的随意、当下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因此,1960年标志着一个界限——一边是充满亲密关系的被记忆的过去,另一边是这些遗物被视为毫无价值的杂物、被丢弃或大声朗读以供嘲笑的现在。四人中最愚笨的迪姆捡起一封信,用尖细的嘲弄声音念出其中温柔的字句——“我亲爱的,你不在时我会想念你,希望你记得晚上出门时穿暖和点”——然后假装用纸擦屁股。这个场景利用1960年戏剧化地展现了帮派对老一辈情感世界的蔑视——老教授的信件来自帮派成员尚未出生或还是幼童的时代,代表了一种关怀与脆弱的准则,而亚历克斯及其同伙只觉得可笑。这个年份在小说中再也没有被提及,但它的唯一一次出现发挥了集中的主题功能,将中世纪的感伤书信文化与取代它的虚无主义、超暴力的青年文化之间的鸿沟浓缩在一个细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