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特家中的狗群

可怜的东西

狗是戈德温·巴克斯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们自他童年时起便陪伴着他,是他家中引人注目的存在,也是他请求家人在自己死后继续照料的对象。它们的作用不只是营造氛围。叙事借由它们,将巴克斯特对情感的体验与贝拉·巴克斯特实际从事的动物照料工作联系起来,也呈现了他坚持善待弱者的态度。

身份与背景

巴克斯特回忆说,科林·巴克斯特爵士在他成长期间养了好几条狗。他说,这些狗为他带来了所需要的动物般的温暖与爱意;他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仅仅因为别人对他的外貌反应恶劣,他的童年就必然是悲惨的。狗给予他的陪伴,不依赖他人的认可,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讲述自己如何了解繁殖时,巴克斯特特别指出,科林爵士养的狗并非母狗。后来,科林爵士用图表、模型和保存下来的标本,教儿子辨认雌雄身体的差异;他还提出,如果巴克斯特愿意,可以安排以活体动物进行实际实验。巴克斯特说自己没有接受。这个回忆将家中的狗与科林爵士讲解身体的科学教育并置,同时明确说明巴克斯特拒绝了那项实验提议。

巴克斯特家中的伙伴

成年后,巴克斯特经常有一条纽芬兰犬相伴。某个星期日,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沿着凯思金丘陵散步时,起初把迎面走来的一对看成一个带着小小狗的孩子;等他们走近,他才认出那是巴克斯特和一条体型巨大的纽芬兰犬。两人停下来交谈,发现彼此都喜欢长距离散步,之后沿着鲁瑟格伦一侧安静的小路返回格拉斯哥。这条狗是巴克斯特日常生活中的伙伴,也在他与麦坎德利斯的友谊逐渐形成时陪在他身边。

巴克斯特家中的迎接场面,清楚显出这份陪伴的规模。他的纽芬兰犬、两条圣伯纳犬、一条德国牧羊犬和一条阿富汗猎犬在门厅里吵闹着迎接他——总共五条狗。后来,巴克斯特与麦坎德利斯发生争吵,两人回到昏暗的门厅时,狗察觉到主人怀有敌意。它们竖起脖子和耳朵,把鼻子转向麦坎德利斯,随后又静了下来,仿佛长着狗脸的狮身人面像。这一幕生动地表现出动物们对屋内紧张气氛的敏锐感知,却没有暗示它们知道紧张的缘由。

在起居室里,同一群狗安然休息,并未戒备。它们睡在壁炉前的地毯上,下巴枕着彼此的身侧。这种亲密的肢体依偎,与门厅里僵直而警觉的静止形成对照——巴克斯特的狗既能让整座房子充满喧闹,也能察觉屋内气氛的变化,还能彼此亲近地安然躺卧。

动物、工作与照料

除了作为伙伴饲养的狗,巴克斯特家中也有生病的动物。从国外回来后,他开办了一家小型兽医诊所,为从后门送来的病畜免费治疗。贝拉在那里担任接待员和助手,接待来访者并为动物缝合伤口;巴克斯特教她缝合伤口,并称她胜任这两项工作。贝拉后来以自己照料病畜的经历,证明她已经展现出努力工作的能力。狗也是使这项工作得以开展的家庭生活的一部分,不过叙述并未说它们是诊所的病患。

巴克斯特还讲述了更广泛的照料行为——他免费照料生病的狗和猫。贝拉据此推断,一个走失的小女孩必定平安无事,因为她的监护人会帮助有需要的动物。她的结论源于孩子般相信巴克斯特心地善良,但这也使他对待动物的方式产生了超出家庭范围的意义——在贝拉看来,这种行为表明他会如何对待弱者。

贝拉后来的一则留言进一步体现了家中与动物相处的亲密情感。她在附言中请巴克斯特替她抚摸猫、拍拍狗,并亲亲兔子。狗是她喜爱的一群熟悉动物之一;她对它们说话时,并未把它们当作需要管理的财物,而是当作家中的成员,怀念着它们的陪伴。

遗赠与叙事意义

巴克斯特临近死亡时,留给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的最后嘱托之一,是请他善待自己的狗。这番告别还请麦坎德利斯和贝拉养育孩子时不要施以暴力或说教,并确保家中的仆人在无法继续工作时生活舒适。照料狗属于这份切实的道德遗赠——巴克斯特把狗与自己希望得到保障的人们一并提及,而没有把它们视作遗产中无关紧要的细节。

巴克斯特死后,这个家仍在后花园里养着一座小动物园。贝拉后来记下,戈德温·巴克斯特的最后一条狗在他死后五年去世。这一细节为家中的动物生活赋予了自己的结局——狗在主人离世后仍活了一段时间,却也并非永远如此。无论是在巴克斯特的回忆、家庭场景还是临终嘱托中,它们都体现出一种稳定、无需言语的情感,与他在人际交往中遭遇的审视和敌意形成对照。它们的存在也让善意变得具体——善意是一种日常实践,延伸至家中和诊所里的动物,而巴克斯特希望家人将这份实践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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