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与玛吉因家庭事务往来并因求婚而紧张的关系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弗朗西斯·麦加恩与玛姬是姻亲兄妹,因苏珊以及照料她的孩子所带来的实际责任而相连。苏珊去世后,他们的关系尤其显露出许多意味——玛姬继续关心孩子们的生活,而弗朗西斯试图安排这个家庭的未来,并出人意料地向她求婚。这一求婚揭示了亲属关系、哀悼、习俗与弗朗西斯想要支配周围人生活的愿望之间的张力;玛姬克制地作出回应,既没有接受他,也没有让他的求婚界定两人的关系。
亲属关系与实际责任
玛姬是苏珊的姐妹,因此是孩子们的姨妈。她与弗朗西斯的联系并非只是在丧亲之后才产生——她原本就参与照料孩子们。她曾答应照看自己的教女玛格丽特,而弗朗西斯起初坚持不应把玛格丽特和莫妮卡分开。苏珊去世后,他改变了要求,转而请玛姬接走两个最小的孩子。玛姬拒绝了这一新安排。随后,弗朗西斯把年长的女孩们从她那里接走,七个孩子又团聚在一起。这件事表明,他们的关系围绕孩子们的安排和争议展开——弗朗西斯提出并更改安排,玛姬则至少拒绝了他的一项要求。
苏珊去世后,两人开始通信,谈及家庭生活留下的实际琐事。在一封从巴利纳莫尔高街寄出的信中,玛姬指出弗朗西斯询问过的莫妮卡的外套、两个书包和长袜。这份物品清单让她想起苏珊总是在编织和缝纫,也让她感叹苏珊离世后,日常需求仍不断累积。玛姬还处理了弗朗西斯索要的照片和底片,可能是为了制作纪念卡。她的信在安排孩子们的物品与意识到这些琐事如今落在别人肩上之间转换。
求婚与玛姬的答复
弗朗西斯求婚时,时机恰逢某些习俗,因此格外引人注目。在当地,人们通常会在近亲去世后一年内佩戴黑色菱形丧饰,并避免参加舞会、聚会和兴高采烈的活动;婚礼和订婚通常也会推迟一年。置于这一背景下,弗朗西斯急着结婚便显得不同寻常。他选择玛姬更使此事出人意料——回忆录描述两人之间存在相当深的嫌恶。
玛姬没有立即答复。在弗朗西斯带走莫妮卡和玛格丽特后不久,她写信先处理实际事务,随后说明,若他在十二个月后再次提起此事,她不会介意。她希望上帝能为他赐下一位合适的伴侣,但也质疑,一个爱过苏珊的人怎么会如此急于再婚。她最后担心的是,苏珊的孩子们不要被遗忘。她的答复借助同一项守丧习俗推迟决定,而这项习俗也正是令求婚显得不妥的原因;信中虽有礼貌,却并不代表同意。
回忆录探讨了玛姬为何仍可能在信中考虑这件事。叙述者的姐妹们认为,婚姻或许能保护苏珊的孩子们,使他们免受可能怀有敌意的继母对待,并让他们留在可信赖的亲属身边。她们还指出,当时自我牺牲具有宗教上的分量,女性可谋得的职位稀少,而玛姬有一家商店,或许也有些积蓄。这些可能性使求婚既可以理解为一项家庭安排,也可以视为个人追求,但叙述者并未把它们当作玛姬有此意图的证据。多年后,玛姬告诉家人,经济拮据并没有使她走投无路到愿意嫁给弗朗西斯。回忆录认为,她借守丧一年的习俗拖延求婚,也以此责备他,却没有直接对峙。如果一年期满后他再次求婚,她便拒绝了。
并非只追求一人
弗朗西斯在等待玛姬答复时,也在追求莫莉·沃特斯。他精心展现自己在莫莉面前的魅力,每次去博恩都特意穿戴整齐,还坚持要求孩子们在她面前表现得体。这段重叠的追求使人难以把他对玛姬的求婚理解为对她坚定不移的承诺。对孩子们而言,拥有一位漂亮的继母或许听起来令人欣喜,但想到有人取代苏珊的位置,便使他们心碎。因此,玛姬作出回应时,弗朗西斯正同时追求另一位女性,而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一段界限分明的恋爱关系。
玛姬后来谈及凯蒂的信件
孩子们失去从前的照料者凯蒂·麦克马纳斯后,玛姬写信给弗朗西斯,谈及家中的情况。她在信的开头关心他疼痛的脚,也回忆苏珊曾受过多少苦。随后她询问孩子们的情况,体谅他们会因在学校挨耳光而难受,因为在母亲身边时,他们并不习惯遭受这种对待。谈到新来的管家时,玛姬希望她善待孩子们,同时也为凯蒂辩护——无论凯蒂有什么缺点,她曾善待苏珊,玛姬不会忘记这一点。
玛姬谨慎地表明自己无意指挥弗朗西斯。她说,自己并不是叫他把凯蒂接回来,决定权在他。这番审慎的补充很重要——它让她能够支持凯蒂,同时承认弗朗西斯有权决定自己家中的事务。在另一封信里,她向他保证不会和凯蒂谈论他的私事。回忆录作者怀疑这番保证并未反映全部实情,认为两位女性确实谈论过他,并指出玛姬再次为凯蒂辩护。这些信件呈现出一种沟通方式——彼此以谨慎的声明、实际问题和间接批评往来,而不公开对峙。
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
玛姬与弗朗西斯有亲属关系,也都持续关心苏珊的孩子们,但两人承担这份责任的方式并不平等。弗朗西斯作出安排、改变安排,并期待别人照办;玛姬则能够抵抗,正如她拒绝接走某些孩子时那样,也能够借助习俗拖延或回避求婚。她的信兼有体贴与谨慎——她记挂苏珊,担忧孩子们,支持凯蒂,并一再强调弗朗西斯仍可自行决定。
因此,这段关系的特点与其说是浪漫情感的发展,不如说是丧亲之后的协商。其核心反讽在于,弗朗西斯把亡妻的姐妹视作可能的新妻子,而玛姬在通信中却不断回到苏珊的缺席,以及苏珊留下的孩子们身上。作为一段关系,这场求婚始终悬而未决——回忆录称玛姬从未认真看待此事,并说他后来若再次求婚,也遭到了拒绝。留存下来的,是一种更实际的联系,通过孩子们的安排和玛姬的信件延续,其中的关怀与反对并存,却都掩映在刻意保持礼貌的表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