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 与哥哥 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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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与David的关系在Emma得知哥哥被发现时遭到严重疏于照料、并被转送至精神科治疗期间逐渐明朗。这一消息打破了家人之间出于保护而保持的沉默——Emma过去曾希望少一个哥哥,但David陷入危机后,她明白自己从未希望他受苦。此处展现的两人关系交织着不确定、旧日的家庭创伤,以及相互照料的新可能。

家庭经历与各自的脆弱处境

这段叙述很少直接讲述Emma和David共同经历过的往事,却表明他们的家庭生活一直受到David病情发作后果的影响。Emma的母亲说,David身体不适时,她试图保护孩子们,也意识到自己或许并未成功。她还回想起Emma童年时的需要——后来发现Emma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需要平静的环境和规律的生活;如今,母亲后悔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些需要。家人努力保护每个孩子,却没能避免他们受到彼此痛苦的影响。

Emma问David出了什么事时,母亲解释说,他一直住在有人提供支持的住所里。由于情况似乎进展顺利,工作人员开始减少探望他的次数。David不再接电话后,Elise前去看他,发现他遭到严重疏于照料,身边散落着酒瓶和药片。这一发现足以让家人感到恐慌,却没有说明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David陷入危机的消息

没人确切知道发生了什么,David也不愿解释;他已经不再说话。Emma的母亲无法判断他是否曾试图自杀但未遂、是否神志不清,或是打算做别的事。她强调,他以前从未做过类似的事,但她的不确定并未减轻这一消息带来的震惊。Emma后来对Gwen说,那是一次自杀未遂,但事情经过仍未有定论。

消息传来的时机尤其令人难受。发现David的那天,Emma打电话告诉Elise自己已经住院,但在Emma住院期间,家人没有把消息告诉她。母亲说,他们不想在Emma本该专注于自身需要时再给她增添负担。Emma既为David的状况难过,也因得知家人瞒着她作出这个决定而感到痛苦。她问为什么没人告诉她——David是她的哥哥,他的危机也与她有关。

从受保护的病人到目睹者

得知这件事后,Emma对母亲有了新的认识。母亲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时,Emma意识到,面对他人的危机却无能为力,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她想象母亲眼看着灾难发生,却无法阻止,也无法触及身处险境的人。这种感受将此刻与Emma对童年的理解联系起来——母亲曾试图保护孩子们,不让他们遭受那些根本无法彻底隔绝的痛苦。Emma过去希望少一个哥哥的愿望也以新的意味浮现出来。她希望远离那份压力,并不是希望David受到伤害。

Emma自身的精神疾病经历让这种对照更加鲜明。抑郁发作期间,她记得自己仿佛只剩下零碎的自我,还要竭力抵抗阳台外深处传来的吸引。那段经历并不能告诉她David经历了什么,他的沉默也让她无法得知他的状态。不过,这段经历让她自身的脆弱与对David的担忧并置——她并非只是远远地听闻亲人的消息,而是在自己仍是病人的时候,面对另一个人可能正身陷危机。

新的支持提议

David被发现当天便出院,随后转入一家精神科医院。他认识那里的护士,因为以前参加过日间项目;他看起来很自在,尽管仍然不说话。他无法回到原先有人提供支持的住所。父母已认定,他们无法再在家中为他提供所需的照料,因此他会留在医院,直到为患有自闭症的成年人安排的集体居住机构有空位。这一变化既体现了实际条件的限制,也是一项家庭决定——照料必须超出父母独自应付的范围。

Emma的母亲问她,离开医院后是否愿意陪自己去探望David,并明确表示Emma不必答应,应该等到自己觉得准备好了再说。她希望听取Emma的看法,因为Emma亲身了解精神科病房如何运作,也知道家人应该留意些什么;在母亲看来,自己对这个体系仍是个局外人。Emma答应了。她的住院生活起初被视为留给自己的时间,如今也可能让她帮助哥哥和母亲——不是由她负责David的康复,而是由她带来家中其他人不具备的知识。

理解而不责怪

Emma的愤怒也引出了一个问题——谁可以犯错?她不满于这样的期待——每当她带着新的诊断回家,母亲、Elise和Sergei就应该立刻知道如何应对;而没有患病的人却仿佛必须永远做出正确的选择。她问Gwen,既然家人面临可怕的处境,只是按照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行事,那么为了保护她而不告诉她消息就一定是错的吗?Gwen回答说,他们的努力或许出自真心,同时也让Emma自己判断这样的做法是否足够。

这番谈话没有消除Emma的受伤感,也没有解决当时究竟该怎么做的问题。相反,它容纳了两个同时成立的事实——家人的沉默将她排除在David的危机之外,而他们保持沉默是为了保护她。因此,Emma与David的关系与其说是一幅已然定型的亲密手足关系图景,不如说是一种因危险而重新显现的联结。Emma答应去探望他,意味着她不再是被家人瞒在消息之外的人,而是可以陪母亲一同面对这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