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

启示录

以色列是这项研究中一个核心的预言参照点,将《启示录》中提到的众支派、但以理的时间顺序,以及现代谁会保护这个国家的政治问题联系起来。作者将这些参照视为末世进程的组成部分——以色列作为预言中的民族被提及,其众支派出现在受印的异象中,而其安全问题则成为作者思考当代世界事件可能如何改变权力平衡的一个理由。

圣经中的民族与预言背景

这项研究援引但以理关于七十个七的记载,指出这段时期是为但以理的民族和圣城所定。作者认为,头六十九个七在公元70年圣殿被毁时结束,而圣殿被毁发生在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之后。按照这种解读,最后一个七年仍未应验,而且不可能与前面的六十九个七重叠。作者将它认定为未来的七年时期,并援引但以理的描述——有一项盟约被坚定一七之久,却在这期间的中途被破坏。因此,在这份时间表中,以色列不仅是一个地名,也是与预言及其尚未完成的时期相关联的民族。

这本书还将这一七年框架与大患难联系起来。作者认为,这段时期包括两个各为三年半的不同阶段。第一阶段以大患难中期教会被提告终;第二阶段则持续成为上帝向不悔改者倾倒忿怒的时期。作者将这作为调和末世时期不同描述的一种方式——有些教师只把头四十二个月称为大患难,作者则把整整七年,包括后半段,都称为大患难。但以理预言中的以色列为这一论证提供了时间框架,尽管这项研究主要争论的是《启示录》中的异象应如何排列。

众支派与受印异象

在对《启示录》第七章的叙述中,四位天使удерж住四风,使地、海和树木不受伤害,直到上帝的仆人受了印。另一位天使从东方上来,带着永生上帝的印;所听见的数目是从以色列受印的十四万四千人,他们来自以色列的众支派。在这项研究中,先后次序十分重要——受印被安排在所威胁的灾害发生之前,使以色列的众支派成为标记审判进程转折的一幕中的一部分。

作者更广泛的时间顺序解读赋予这一安排以诠释意义。他认为,《启示录》并非完全按时间顺序排列,必须将经文调整到恰当的顺序,才能避免对大患难中期教会被提时间产生错误结论。受印异象是他归入大患难中期解读的章节之一。因此,以色列在异象中的出现,既指向十二支派,也成为作者重构的末世时间表中的一个标记;此处呈现的经文并未进一步说明这些支派除受印之外的处境。

以色列与美国的保护

这项研究的另一条论述线索涉及以色列与美国的现代关系。作者称,美国一直是以色列的主要保护者,为其提供军备和物资。他推断,只要美国仍是强大的超级大国,就不会坐视以色列遭受攻击并被摧毁。因此,在他的论述中,这种支持可能会阻碍那些必须在末世秩序成形之前发生的预言事件。

作者提出了保护可能失效的几种情形,但并未断言其中任何一种必然发生。美国可能在世界大战中战败,因而无力介入;也可能遭遇经济崩溃,实力严重削弱,以至于资源都被国内问题耗尽。在后一种情形下,美国可能失去以色列保护者以及全球强国的地位。作者将这些可能性表述为受到其预言解读启发的推测,而非这项研究声称已经发生的事件。

这一政治论证与书中关于敌基督最终将统治万国的主张并列。作者难以想象美国会放弃独立,但并不认为美国的国家地位能使其免于那项预言。因此,以色列当下的安全与敌基督未来的势力范围,通过一个权力问题联系起来——什么可能改变作者看来目前使美国能够保护以色列的局势?

诠释意义

以色列在这项研究中的意义,建立在圣经参照与当代应用之间的转换之上。但以理的民族和圣城确立了作者对一个尚未应验的预言之七的解读;《启示录》中的众支派指明了在灾害降临前受印的人;而美国对以色列的保护则成为现代地缘政治考量。这些内容在作者的未来主义解读中彼此关联,但并非同一项主张——研究从圣经的时间表转向众支派的异象,再转向对当下政治安排可能如何改变的解释。

这一转换也展现了这项研究更广泛的方法。作者把预言经文视为一段必须重构时间顺序的进程,然后以这一拟定的进程检视当前的政治局势。读者来信称赞这种按时间顺序排列的方式让《启示录》更清晰,但这些反应证明的是该研究受到怎样的评价,并不能独立证实作者对以色列或预言的主张。因此,以色列既是书中圣经时间线的依托,也是当代警示的核心;而这两种用途之间的联系,仍是作者提出的一种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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