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耶路撒冷圣殿

启示录

地上的耶路撒冷圣殿既是《启示录》第11章中被量度的圣所,也是作者解读但以理的七十个七时的时间转折点。圣所、祭坛、敬拜者以及被排除在外的外院,为一段冲突时期赋予了具体形态;而圣殿被毁于公元70年的记载,则帮助作者论证但以理最后一个七年仍在未来。这些内容属于本书对圣经预言提出的解读,并非毫无争议的时间顺序。

身份与经文背景

在讨论中,圣殿作为地上的上帝圣殿出现,与《启示录》其他部分的天上场景有所区别。作者将其视为一处包含明确组成部分和活动的地点——圣所、祭坛、敬拜者以及外院。《启示录》第11章中量度这些空间的命令,使圣殿不只是匆匆提及的一处地点;它将异象锚定在一个有序且界限分明的地方。

圣殿也属于作者对但以理七十个七的论述。他认为,前六十九个七在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以及圣殿随后被毁之后结束。既然圣殿于公元70年被毁,他便主张最后一个七不可能与前六十九个七重叠,且仍有待实现。在这一框架中,圣殿在历史上的毁灭标示出预言时间已经完成的部分与作者预期将要实现的时期之间的间隔。

量度、界限与冲突

在《启示录》第11章中,一位天使递给约翰一根量度的苇子,吩咐他量度圣殿、祭坛以及在那里敬拜的人。这道命令为圣所及其敬拜者划定了界限。相较之下,外院被明确排除在量度之外,并交给外邦人。由此,异象区分了被量度的地方与暴露在外部控制之下的地方;同时,它也将圣殿与周围圣城的命运联系起来。

与这段暴露时期相连的是四十二个月——外邦人将在这段时间里践踏圣城。作者将这段经文与两位见证人传道一千二百六十日的记载并列,并将这两个时段解读为彼此对应的三年半时期。按照他的论述,关于见证人的经文从他重构的时间线中的一个特定时点开始,同时也预先涉及他们传道结束时的事件。因此,在作者看来,圣殿场景引出了这样一段预言——其中的经文并非全都描述紧接着发生的事件。

圣殿与七十个七

作者借助圣殿被毁一事,将但以理已经完成的前六十九个七与尚未实现的第七十个七区分开来。他引用但以理关于一位统治者与许多人坚定盟约一个七,并在这一个七的中间使祭祀和供献止息的记载。他将这一个七解释为七年,并反对把这段经文解读为耶稣基督在世时设立新约——按他的推理,前六十九个七在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圣殿被毁之后便已结束,因此最后一个七不能安排在那个时期。

这一解读也影响了他对大患难的界定。他将但以理的第七十个七视为一个由两个三年半时期组成的七年时期。在他提出的时间顺序中,第一段以教会被提结束;第二段则是上帝倾倒忿怒的时期。他承认读者可以把第一段称为大患难,把第二段称为上帝忿怒的时期,但坚持认为两段都属于同一个七年框架。圣殿在论述中的作用既关乎历史,也关乎结构——圣殿被毁有助于划分过去与未来的时期,而《启示录》中被量度的圣殿场景则为后者提供了背景。

解读作用与限度

在本书试图按顺序解读《启示录》的整体论述中,圣殿是一个时间标记。作者主张,《启示录》的部分内容次序颠倒,这导致人们对被提发生时间的解读彼此不同。因此,他不把圣殿段落视为孤立的异象,而将其视为重构时间线的一部分,把其中四十二个月的时段与两位见证人以及取自但以理的整体七年框架联系起来。

应当将这些主张与其所依据的圣经细节区分开来。《启示录》第11章描述了圣殿和祭坛被量度、外院被排除在外,以及外邦人践踏圣城四十二个月。但以理书第9章则被用于说明七十个七的次序、圣殿被毁,以及祭祀和供献止息。将这些经文认定为同一个未来时间顺序的组成部分,是作者的解读。在这一解读中,地上的耶路撒冷圣殿之所以重要,恰恰在于它具有双重作用——它既是一处被预言界限划分的圣地,也是一个历史地标,作者借此确定尚未实现的时期所在的时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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