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贝特朗·佐布里斯特在联盟保护下度过的一年,是小说核心危机的基础时间单位。正是在这段时期,这位遗传学家在世人面前隐藏起来,创造了他称之为“地狱”的不孕瘟疫;也正是这段时间,联盟的院长后来将其视为自己职业生涯中唯一灾难性的决定。

##合同与客户

在小说当前情节发生前一年,院长接受了贝特朗·佐布里斯特作为客户。推荐来自一位值得信赖的联系人FS-2080,他向院长保证佐布里斯特“维护成本低且容易赚钱”——一个只需要消失一两年从事重要项目的天才。院长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因为长期安置对联盟来说是常规且有利可图的业务。佐布里斯特乘坐私人直升机抵达“门达西姆号”游艇,他四十六岁,目光锐利的绿眼睛,外表整洁,身材异常高大。他要求一个假身份和一个安全、与世隔绝的地点,以便完全秘密地开展工作。联盟以惊人的利润为他提供了整整一年的安全庇护,而佐布里斯特也证明了自己是理想的客户——院长与他没有任何联系,所有账单都按时支付。

##转变

小说事件发生前两周,一切都变了。佐布里斯特要求与院长亲自会面,而登上游艇的那个人几乎无法辨认。他曾经锐利的绿眼睛中带着狂野的神情,看起来几乎病态,焦虑地用手指缠绕着油腻的头发。他提到一个“银发魔鬼”——伊丽莎白·辛斯基——她每天都在逼近。院长仍然受制于他的程序,向佐布里斯特保证联盟将继续保护他。正是在这次会面中,佐布里斯特透露了他的最后愿望——他给了院长一个密封的信封,里面装有佛罗伦萨一个保险箱的访问权限;一个小型红色记忆棒,里面有一个要上传到世界媒体的视频文件;以及一份告别礼物——一本巨大的但丁《地狱篇》,上面刻有一条神秘的感谢信息。尽管院长越来越不安,他还是接受了这些物品,并同意在日历上圈出的特定日期执行佐布里斯特的指示——明天。

##崩溃

这一年的保护以灾难告终。就在圈出日期之前,佛罗伦萨发生了一系列迅速的灾难性事件,以佐布里斯特的自杀告终——他气喘吁吁地爬上巴迪亚塔,然后跳下身亡。院长,一个信守诺言的人,立即开始准备履行他对死者的最后承诺——将保险箱中的物品交给那位银发女人。然而,保险箱已经被辛斯基清空,她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获得了访问权限,并对任何试图这样做的人发出了逮捕令。联盟此后一直处于绝望的挣扎中,动用所有资源来保护客户的最后愿望以及自身。在此过程中,院长越过了他知道难以回头的界限。这份看似容易赚钱的一年合同,带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挑战风暴,迫使他派出最优秀的特工,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防止他那艘摇摇欲坠的船倾覆。

##清算

院长对这一年的回顾性判断是明确的:“我同意为错误的人提供服务。”这一年的保护使佐布里斯特能够在完全孤立的状态下创造他的杰作,这一事实困扰着院长。他凭借两条黄金规则建立了自己的声誉——从不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也从不向客户撒谎——他从未违背过承诺或食言。然而现在,对佐布里斯特信守诺言的后果威胁着要摧毁他所建立的一切。这一年成为他失败的衡量标准,在这段时期,他的道德指南针——一颗固定的星星——将他引向了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领域。院长在小说中的最后一个举动——十四年来第一次倒满并喝干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直接回应了这一年的重压,以及他知道客户在日历上潦草地画出的红色圆圈——标记着明天的日期——现在代表着潜在的全球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