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光井逃脱未遂
罗伯特·兰登和西恩娜·布鲁克斯为躲避监测与响应支援组小队,下到圣马可大教堂的地下墓穴,却发现被困在一个没有明显出口的地下室中。这个墓穴空间低矮,石质天花板由古老柱子支撑,只有墙上高处一排小小的拱形气窗——这些采光井旨在为狭小空间引入空气和微弱的自然光。窗户由十五个连环铁圈图案加固,但西恩娜站在她移到一口井下的长凳上,打开窗闩推开窗户,将费里斯的手机伸出井道,徒劳地试图获取信号。圣马可广场的户外声音从上方传来,兰登看到一排折叠椅,意识到他们或许能举起一把椅子塞进井里,希望上方的格栅也能从内部打开。
##攀爬采光井
兰登在黑暗中匆忙向西恩娜走去,但额头遭到重击,将他向后击倒;他六英尺的身高撞上了为千年前普通人身高建造的低矮拱顶。他跪在坚硬石板上,凝视着地板上的一句拉丁文铭文——Sanctus Marcus——这突然唤起了一个久已遗忘的画面——恩里科·丹多洛的墓碑上刻着他的拉丁文名字Henricus Dandolo。这个发现如电击般击中了他——镀金的圣智博物馆根本不是圣马可大教堂,而是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他缓缓站起身,告诉西恩娜他们来错了国家。西恩娜从采光井爬下来,听到这个消息脸色苍白。
##吉普赛小贩与逃脱尝试
在圣马可广场上,一个卖威尼斯面具的吉普赛女人正在休息,她靠在教堂外墙的一个小壁龛里,旁边是人行道上两个金属格栅。她被脚下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透过格栅向下看进一个大约十英尺深的窄井,看到一把折叠椅被推到井底,接着是一个金发马尾辫的漂亮女人——西恩娜——她正从里面被托举出来,爬过窗户。西恩娜爬起来,抬头看到吉普赛女人透过格栅盯着她。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勉强笑了笑,然后展开椅子爬上去,伸手够向格栅,但个子太矮。她爬下来对里面的人说了句话,退到一边,第二个人——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高个子黑发男人——从教堂地下室爬进拥挤的井道。他也抬头,透过铁格栅与吉普赛女人对视,然后与西恩娜交换位置,爬上摇摇晃晃的椅子。他个子更高,能够打开格栅下的安全闩,踮起脚尖,双手放在格栅上用力向上推,但只抬起了大约一英寸就不得不放下。西恩娜向上喊道:“Può darci una mano?”当小贩犹豫时,她掏出一个男人的钱包,抽出一张一百欧元钞票,挥舞着作为报酬。吉普赛女人对讨价还价并不陌生,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西恩娜又拿出一张钞票。吉普赛女人勉强耸耸肩表示同意,试图显得无所谓,蹲下来抓住铁条,与男人同步用力。当他再次向上推时,她用多年搬运货物练就的强壮手臂向上拉,格栅被掀开了一半。就在他们以为成功时,下面传来一声巨响,男人消失了,折叠椅在他身下坍塌,他跌回井中。铁格栅在她手中立刻变得更重,但两百欧元的承诺给了她力量,她设法将格栅掀到教堂一侧,随着一声巨响停住。
##抓捕与分离
吉普赛女人气喘吁吁地向下看进井里,只见一团扭曲的身体和破碎的家具。男人站起来拍打身上,她伸手向下,要她的钱。西恩娜感激地点点头,将两张钞票举过头顶,但吉普赛女人够不到。突然井道里一阵骚动——教堂里传来愤怒的喊叫声——男人和女人都惊恐地转身,从窗户后退。黑发男人掌控局面,蹲下身子,坚定地命令西恩娜把脚放在他手指搭成的托架上。她踩上去,他用力向上托举;她贴着井壁向上滑,把钞票咬在嘴里腾出手,努力够向边缘。他托得更高,直到她的双手扣住边缘。她使出浑身力气,像女人爬出游泳池一样把自己拉上广场,把钱塞进吉普赛女人手里,立即转身跪在井边,伸手向下拉男人。但为时已晚。黑色长袖中强壮的手臂像饥饿怪物的触手般伸进井里,抓住男人的腿,将他拉回窗户。挣扎的男人喊道:“快跑,西恩娜!现在!”他们的目光在痛苦的遗憾中交汇,然后一切结束了。男人被粗暴地拖下窗户,拉回教堂。金发女人震惊地向下凝视,眼中涌出泪水。“对不起,罗伯特,”她低声说,停顿片刻后补充道,“为了一切。”片刻后,她冲进人群,马尾辫摆动,沿着梅尔切里亚·德洛罗洛吉奥的狭窄小巷飞奔,消失在威尼斯的心脏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