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

学校坐落在一个被雪覆盖的围栏花园里,是一座又长又矮的建筑,奇怪地结合了临时性和古老性的特点。它位于村庄教堂——那只是一座像谷仓一样延伸的小礼拜堂——的后面,是K.第一次遇到村庄教育权威的地方。当K.第一次看到它时,孩子们正和他们的教师一起出来,那是一个身材矮小、肩膀狭窄的年轻人,他挺直身子,习惯于发号施令。这位教师后来成为K.的上司,他问K.是否喜欢城堡,并告诉他陌生人从来不喜欢。学校因此作为观察和评判的场所进入叙事,K.作为陌生人的地位立即被记录下来。

##学校作为就业和屈辱的场所

在村长提供给K.临时学校门卫职位后,学校成为K.的工作场所和住所。传达这一提议的教师明确表示,这个职位是一种恩惠,而不是权利,K.是教区的累赘。职责是卑微的——每天打扫和供暖两间教室,做小修小补,清理花园小径上的积雪,为教师和他的助手跑腿,以及在温暖的季节做所有的园艺工作。作为回报,K.和他的家人可以住在其中一间教室里,但他们不能在学校建筑里做饭,他们必须维护学校的尊严,教师坚持要求K.尽快与弗里达的关系合法化。工资在试用期一个月后才发放,这让K.和弗里达几乎身无分文。学校远非避风港,而是一个不断屈辱的地方,K.被称呼为“伙计”,像仆人一样被使唤。

##校舍生活——家庭与冲突

校舍成为K.的家,但这是一个悲惨的家。这个兼作学校体操房的大房间又冷又简陋。只有一张草垫,上面整齐地盖着弗里达的羊毛披肩,但没有鸭绒被,只有两条僵硬粗糙的毯子,几乎不保暖。炉子已经用完了所有的木柴,柴房被锁着,钥匙在教师手里。弗里达试图让房间变得宜居,用白色钩针桌布盖住教师的桌子,并准备饭菜,但条件十分恶劣。跟随K.和弗里达的助手们增加了混乱,第一天早上就与助理教师吉萨小姐发生了冲突,她对门卫一家在孩子到来时还在床上感到震惊。她用尺子把他们的晚餐残渣从桌子上扫掉,打碎了咖啡壶,并用她的猫的爪子抓伤了K.的手,流了血。因此,学校是K.的家庭生活暴露在公众审视之下的地方,也是他的权威不断被削弱的地方。

##学校作为冲突和免职的场所

学校成为K.与教师最直接冲突的舞台。当教师发现助手们从锁着的柴房取柴时,他威胁要鞭打他们。弗里达介入,声称是她自己打破了门,但助手们指着K.,教师以失职为由当场解雇了K.。K.拒绝离开,坚持只有村长才能解雇他,教师被迫将他的班级移到另一个房间,留下K.独自一人。这场对抗揭示了学校是村庄权力斗争的缩影,K.的地位总是岌岌可危,受制于小官员的任性。学校本应是避难所,却变成了某种监狱,K.拒绝被驱逐的顽固态度反映了他与城堡权威的更大斗争。

##学校与K.与弗里达关系的破裂

正是在学校里,K.与弗里达的关系开始破裂。弗里达原本活泼坚定,变得疲惫和退缩。K.解雇了助手们,但弗里达被他们吸引,当K.离开去城堡客栈时,耶雷米亚斯打破了学校的窗户,帮助弗里达逃走了。学校曾是他们的共同家园,变成了被遗弃的地方。当K.回来时,他发现弗里达不见了,学校空荡荡、冷清清的。因此,学校标志着K.短暂的家庭幸福的结束和他陷入孤立。这是一个他安定的生活希望破灭的地方,也是他独自面对村庄敌意的地方。

##学校的叙事意义

学校与城堡形成对比。城堡遥远而不可接近,而学校近在咫尺且具有侵扰性,是一个K.不断被监视和评判的地方。它代表了村庄世俗的官僚权力,这种权力与城堡的遥远权威一样具有压迫性。学校的物理特征——低矮、临时、古老——反映了K.自己岌岌可危和低下的地位。这是一个等待和失望的地方,K.试图确立自己的努力不断受挫。学校在其平凡中,成为K.计划不可能性的象征,一个新生活的承诺变成一系列屈辱和失败的空间。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