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得到第二次警告”
墓园路“没人会得到第二次警告”是阿莫斯·克兰对不留第二次宽免余地的暴力所作的直白格言。这句话的力量来自他使用它的背景——他不把杀害莎拉·特拉福德的侦探视为例外,而是将其当作警告之后仍执意行动的正当后果。
措辞与含义
这句话简短而斩钉截铁。“没人”让这条规则听起来普遍适用;“第二次警告”则把致命武力说得仿佛遵循一套有序程序。措辞没有说明怎样才算警告、谁有权发出警告,也没有说明被针对者是否有任何有意义的回应机会。表面上的明晰掩盖了阿莫斯自行作出判断所带来的暴力。
侦探之死
阿莫斯刚收到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一个伦敦的电话号码——那是霍华德两周前给他看过的一封信的副本。信来自莎拉·特拉福德雇用的侦探;正是这名侦探的坚持,迫使阿莫斯让阿克塞尔·克兰去处理他。阿莫斯认为阿克塞尔处理得当,并把由此采取的行动称作避免伤害平民的典范,尽管他同时认定那名侦探本该被杀。他的格言把这种矛盾转化为一种辩解——照阿莫斯的说法,死者已经得到过机会。
场景中的作用
这句话也揭示了阿莫斯的自我形象与其选择造成的后果之间的鸿沟。他援引一条避免伤害平民的规则,却又赞同杀害一名因妨碍行动而成为麻烦的平民调查者。这句格言让这场暴力听起来像是定论,而非尚待商议之事。霍华德询问行动计划时,阿莫斯说自己正在思考;这句话阐明了他的理由,却没有解决这些人接下来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