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英琼的掌上电脑
墓园路杰拉德·英琼的掌上电脑是一台小型电子笔记本,其重要性与其说在于萨拉·特拉福德从中了解到什么,不如说在于她短暂接触它这件事向杰拉德透露了什么。萨拉无法通过密码提示,但启动设备后没有妥善关闭它。留下的痕迹告诉杰拉德,她一直在调查他,使掌上电脑成为一件不起眼却后果重大的物品,将暗中探查转变成直接的人身危险。
摆放位置与外观
掌上电脑放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这里既是杰拉德的办公室,也是陈列他个人生平的展室。一张看起来大得无法从门口搬进来的桌子上,挤满了个人电脑、电话、传真机、一台萨拉以为是小型复印机的设备、文件和掌上电脑。因此,这台便携式电脑是更大一套办公设备的一部分,但它也置身于展示杰拉德童年、事业成功、婚姻和慈善活动的照片之间。这个房间让办公设备与个人形象展示共处一室——掌上电脑属于这样一个环境,在这里,杰拉德的公开成就与私生活都被严密掌控。
萨拉在进入这第二个房间之前,已经翻看过这对夫妇的卧室。她犹豫着,不确定继续搜查是否算是侵犯隐私,随后说服自己打开房门,理由是这间屋子也许不过是个储物间。进屋后,她希望找到能解释自己所怀疑的危险的东西,但书桌上并没有制造炸弹的手册。掌上电脑吸引了她的注意,因为它体积小,而且有一个显眼的电源按钮。她见过类似设备,却从未操作过;她对电脑感到陌生,因此这次接触显得试探而非熟稔。
萨拉试图打开设备
萨拉按下按钮后,掌上电脑很快启动。小屏幕上出现提示,她明白那是在要求输入密码。她试着输入宝拉的名字,显然认为对杰拉德这种人而言,这会是一个可预料的选择,但设备拒绝了。她想不出其他密码。尝试就此结束,她既没能打开掌上电脑,也没能查明里面有什么;面对失败的提示,她的思绪意外地一片空白。
失败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萨拉误以为风险完全取决于能否访问设备。她没有读到任何信息,也没有从设备中发现任何内容,但她确实碰过它。直到后来,这一区别才变得清楚——掌上电脑的重要性并不取决于萨拉是否通过密码验证。她触碰设备后留下的状态,已经足以让熟悉设备原本应当如何关闭的人察觉她曾动过它。
留下的痕迹及其后果
萨拉在书桌旁时,杰拉德打断她,问她在找什么。后来,杰拉德把报纸递给她,又带马克·特拉福德去自己的书房后,马克提起了掌上电脑。他问萨拉是否动过它,因为设备没有妥善关闭。萨拉承认自己只是把它打开了,并说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东西。马克解释说,这就像偷看别人的日记——这台设备不只是办公用品,而是一份私人记录,或者至少应该被当作私人记录看待。
萨拉否认自己对设备里的内容感兴趣,并说她在考虑买一台送给马克当圣诞礼物,声称自己只是想看看这种设备如何运作。她的解释是谎言,而这一场景也让掌上电脑成为隐私与技术兼具的考验。马克认可拥有一台的潜在用处,萨拉实际动手操作它的原因却瞒着他。她没有告诉马克的信息,并不等于她从杰拉德的设备中获得了信息;她并未成功访问设备,却留下了一道痕迹。
从物品变成警示
在一条拥挤的街道上,萨拉意识到掌上电脑让她付出了什么代价。她把这个暴露自己的线索比作虚构故事中常见的小失误——一台有独特凸起按键的打字机,或一把被留在惯常位置的备用钥匙。对她而言,起决定作用的细节,只是她毫无收获地拨动了一下开关。萨拉得出结论——杰拉德知道她在调查,也知道她已经开始明白他做过什么。
这一认识改变了先前场景的含义。起初,掌上电脑只是杂乱书桌上的一件物品,按下一个简单的按钮就能启动,看起来似乎无害,可以随手查看。事后看来,它成了暴露行踪的工具——不是因为它向萨拉泄露了内容,而是因为她操作它这件事把她的怀疑传达给了杰拉德。萨拉把这一发现与自己对他的看法联系起来——她认为他杀了两个人,让第三个人失踪,还安放了一枚炸弹——以及他收藏枪支这一事实。这些是她对自己所面临危险的恐惧性判断,并非她从掌上电脑中查到的信息。这台设备标记了一个瞬间——她的调查不再像一道有趣的谜题,而成了杰拉德将她视为目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