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猴
夜与日指猴是一种小型动物,凯瑟琳·希尔伯里、拉尔夫·丹纳姆、威廉·罗德尼和卡桑德拉·奥特韦相聚时,在伦敦动物园遇见了它。它短暂的现身成为比较人物如何理解和对待动物的契机,也成为促使两对人物接触的社交纽带。
在动物园的现身
威廉和卡桑德拉在伦敦动物园的一间兽舍里,周围环境与访客的注意共同构成了这次相遇。威廉正用半个苹果试图哄指猴从高处的栖架下来。与此同时,卡桑德拉朗读一段介绍它隐居性情和夜行习性的文字。指猴既被呈现为一只有自身抗拒意愿的活物,也被视为供人观察、其习性可以向访客描述的对象。
相遇
凯瑟琳和拉尔夫到来时,卡桑德拉请凯瑟琳阻止威廉打扰指猴。威廉把手从苹果旁收回,转而与拉尔夫攀谈,问他是否熟悉这类事情。拉尔夫回答说,照料动物主要在于懂得如何抚摸它们。这番交谈形成了鲜明对照——一边是拉尔夫表现出的实际把握,另一边是威廉未能引诱动物的尝试;卡桑德拉的介绍则提供了较具分类性质的知识。
这次相遇也使一行人转移了话题。卡桑德拉向拉尔夫打听前往爬虫馆的路线,并非真心想去看爬虫,而是想讨他欢心、缓和关系。拉尔夫指路时,凯瑟琳和威廉一同往前走。于是,指猴短暂的现身促成了场景的转换——众人原本围绕动物互动,随后凯瑟琳和威廉开始私下交谈。
叙事意义
这一场景把指猴置于动物园中供人观看和描述的动物之列,同时也赋予它一点抗拒的意味——威廉递出的苹果并未立刻使它从栖架上下来。它的迟疑影响了围绕它展开的人际交流。凯瑟琳批评威廉没有留意动物喜欢什么,而拉尔夫的回答则将照料视为了解动物如何回应,而非仅仅递上食物。小说借这一对照刻画访客,同时没有把指猴描写得超出证据所能支持的范围——它是一只不情愿的动物,其短暂现身使访客声称自己温和且理解动物的说法受到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