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夏·安贝尔

帕特里夏·安贝尔是爱德华·安贝尔的妻子,爱德华·安贝尔是朱利安·罗西尼奥巴黎书店附近的一名肉店老板。1940年6月德军逼近巴黎时,安贝尔夫妇同意让伊莎贝尔搭乘他们超载的汽车,最远到奥尔良。帕特里夏是个体格健壮的女人,长着一张农民式的厚下巴脸,她立刻定下了交易式的基调——她探出车窗告诉朱利安,伊莎贝尔必须支付她那份汽油钱。在向南缓慢而痛苦的旅途中,帕特里夏以轻蔑的实用主义态度对待伊莎贝尔。当伊莎贝尔承认她带了钱、衣服和书,但没有带食物或酒时,帕特里夏反驳道:“书,”然后转过身去,补充说,“那应该有用。”她的态度强化了伊莎贝尔觉得自己是个负担和局外人的感觉,即使那些同意帮助她的人也不想要她。

在大逃亡中的角色

帕特里夏在叙事中的主要作用是体现难民车队中冷酷、求生驱动的心理。她并不残忍,但完全不动感情。当汽车在埃唐普附近没油时,她没有惊慌或提供安慰;她只是接受了情况,告诉伊莎贝尔:“也许你的书能帮到你。当然,它们比面包或水更明智的选择。”这句话强调了那一刻实际的绝望,并突出了伊莎贝尔为短途访问而非长期逃亡打包行李的天真。帕特里夏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自己的家庭——她的三个脏兮兮的小女儿——她对伊莎贝尔的理想主义或缺乏准备毫无耐心。

意义与主题分量

帕特里夏·安贝尔代表了许多普通法国人,他们在大逃亡期间被迫优先考虑自己的生存,而非慈善或善意。她对伊莎贝尔的粗鲁态度并非出于恶意,而是源于战争的严酷算计——每一张额外的嘴要喂,每一件无用的物品携带,都是负担。她作为小说中更英勇或富有同情心的角色的陪衬,说明了在压力下人类行为的多样性。对于伊莎贝尔来说,她已经被父亲和姐姐抛弃,帕特里夏的冷漠是另一道伤口,另一个确认她孤身一人、必须依靠自己的证据。当汽车抛锚,家庭在混乱中失散时,帕特里夏从故事中消失,留下伊莎贝尔自己谋生——这一刻标志着伊莎贝尔走向自力更生,并最终走向抵抗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