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

李山既是中央州立大学周边景观中的一处地标，也是物理问题研究所所在地，天体物理学家詹妮弗·罗克韦尔曾在那里工作。前往那里的路线经过校园道路、漫长的交通延误，以及古老天文台下方低矮的科研建筑，使这个地点成为迈克·胡利汉调查詹妮弗之死时一个具体的组成部分。这座山也映照出一种对比——一方面，人们将天文学想象为仰望天空；另一方面，研究所所描述的工作却日益由计算机介入。

地点与路线

物理问题研究所位于校园以北很远处，在李山山麓，古老的天文台高耸于其上。从中央州立大学出发，要沿着米埃公路绕行校园，掠过劳恩伍德，之后抵达萨顿湾的车流长龙；叙述者说，司机可能会在那里困上二十分钟。旅程的终点并非一座宏伟的天文台，而是一片低矮的木板覆面建筑群，停车后还得步行前往。

这条朴素的路线赋予科研地点一种低调而多少令人意外的气质。迈克·胡利汉说，自己原以为会遇见森林管理员、童子军，甚至一只花栗鼠；然而，这些建筑通向的却是一个仍在运作的研究部门。这种反差使研究所有别于人们对偏远、气势恢宏的天文台的惯常想象，但又没有让它脱离校园出行与交通的日常地理环境。

詹妮弗·罗克韦尔的工作场所

詹妮弗·罗克韦尔曾在地磁学系工作，该系隶属李山的物理问题研究所。她的职位表明，她身处一个要求严格的科学机构，而非父亲和兄弟所在的警界。迈克称她为天体物理学家；在汤姆上校和米里亚姆·罗克韦尔促使他展开调查期间，他前往她的部门，询问她的工作情况。

系主任巴克斯·丹齐格在办公室接待迈克。那个房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海量信息随时可用，也能迅速调取；丹齐格请迈克喝咖啡，同意他以非正式、不作记录的方式询问，并准许他使用录音机。迈克问詹妮弗是否热爱自己的工作时，丹齐格称赞她是部门的榜样，强调她的精神风貌、毅力、公正和坚韧。他说，她很有希望为宇宙学作出长久的贡献。

观测的意义

入口走廊里挂着一段拉丁文铭文。一名路过的学生将它译给迈克听，说那是圣经中关于人将如神明、知善恶的一句话。在科学研究所的环境中，这些文字把知识与一种更古老的诱惑和权力话语联系起来。这段叙述并未表明研究所赞同某种特定解读；它记录了铭文，以及它在迈克心中引发的联想。

在李山，天文学也呈现为一门方法已经改变的学科。迈克问起“观测清晰度”时，丹齐格解释说，这个词指影像质量和天空的清晰度，但天文学家如今已很少进行这种旧意义上的观测。他说，他们现在借助像素、光纤、电荷耦合器件和计算机开展工作。因此，山上的天文台和研究部门让两种观测方式同时呈现在人们眼前——直接注视天空，以及处理天空影像时如今所依赖的技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