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光明，也是黑暗

“我既是光明，也是黑暗”是多里安对自身身份的宣告，声称自己兼具照亮一切的力量，以及支配光明缺席之境的力量。当月亮遮住太阳、多里安吸收来自全球的阳光时，他说出这句话，将日食转化为个人权威的宣言——他并未将自己描述成必须在英雄的光明与反派的黑暗之间作出选择，而是声称两者皆为己有。

日食与力量主张

多里安的话语出现在一场蓄意的转变之中。他吸收太阳辐射时，身体发光，将现存阳光尽数吸收，直到月亮完全遮住太阳。他称即将到来的黑暗只是暂时的——持续整整一天——并表示自己不会让地球失去光明太久，以免摧毁植物与自然。然而，克制并不意味着仁慈——他打算让其他人承受与他的人民和他本人曾经遭受的痛苦。因此，这一表达将强大的力量与他意欲付诸行动的怨愤联系起来，而一天的时限则标明了他选择不逾越的界限。

日食赋予这句话字面上的力量。当最后的阳光进入他的血脉，多里安感到力量在体内奔涌，黑暗随之降临。光与暗不再只是冲突中的对立双方；在多里安的宣言里，它们成了他声称归自己支配的权威的一部分。

拒绝德拉科的劝告

德拉科敦促多里安回到英雄一方，坚称他们仍然可以携手成为黑暗中的光明。多里安认为这种和解尝试徒劳无功。他回答说自己既是光明也是黑暗，随后尽管两人同为阿波罗的血脉，仍否认德拉科是自己的兄弟，转而称他为敌人。这句话由此标志着他不仅与英雄事业决裂，也与德拉科试图借以接近他的亲情纽带决裂。

德拉科回应说，多里安身上已不剩任何善意，这番话揭示了两人交锋中的道德利害；而多里安随后自称反派，则明确表明了他的拒绝。他称自己早已占据这一角色，至今已有一千多年。在这段对话中，这一表达与其说是请求他人理解，不如说是在否定德拉科能够让他重新回归共同的道德或家庭身份的可能。

面向异能者的政治诉求

之后，多里安将自己的主张转化为公开论述，面向少数仍留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城市、意图抵抗他的人。他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生活在没有恐惧与迫害的环境中，并指责人类不久前还愿意伤害他们，之后又抛弃了他们。他还斥责众神愚蠢，称他们因人类不再支持而死去，并警告听众不要步众神的后尘。

这番诉求将这种对立从多里安与德拉科之间扩展到了更广范围。多里安将冲突描绘成异能者与迫害或抛弃他们的人类之间的斗争，并把效忠于他的事业说成通往自由的道路。然而，他自己的说法也承认，道德处境更为复杂——他明白好人可能出于善意做坏事，反之亦然。因此，这场演说一边提出非黑即白的宣言，一边承认道德并非如此简单——尽管他仍在敦促听众选择自己一方。正如他所料，没有人回应；沉默使他的诉求没有得到答复，他的邀请也在那一刻无人接受。

含义与叙事作用

这一表达汇集了场景中反复出现的对照——阳光与日食、力量与苦难、亲情与敌意，以及英雄对和解的希望与多里安主动选择的反派身份。这句话之所以有力，取决于德拉科提出两人可以共享光明，与多里安坚称这种对立已成为自身身份的一部分，两者之间的落差。他后来向异能者发出的诉求为这一自我定义赋予了政治层面，但场景并未呈现他的话语说服了防守者。这句话所展现的，最终是力量与疏离的宣言，发出之时，世界的日光正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