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弗高中荣誉乐团
天空无处不在克洛弗高中荣誉乐团是一个学校乐团,排练时,各乐器声部、按排名分配的席位以及詹姆斯老师的音乐指导汇聚一处。对伦妮·沃克而言,这里既是悲伤令她重返单簧管之路变得复杂的地方,也是她通过与他人合奏重新走近音乐的途径。乐团的场景在正式练习与开阔的户外活动之间切换,展现了乐团的两种不同样貌——严谨的协同配合,以及倾听周遭世界、为排练室以外的声音留出空间。
身份与成员
在前一年,伦妮一直坐在乐团的席位上;贝利去世后,她重返这个席位,也因此与趁她缺席时坐上该席位的乔·方丹有了接触。乐团成员演奏单簧管、萨克斯管、定音鼓及其他乐器;他们在詹姆斯老师的带领下共同排练,并演奏编配好的乐曲。伦妮和莎拉都在高一时入选荣誉乐团,这段共同经历既将乐团与她们早年的友谊联系起来,也与她们当下的音乐生活相连。
乐团成员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细节。伦妮重新坐回自己的席位,让她的丧失在她曾经归属的地方显现出来;乔的出现则赋予乐团新的个人意义。与他并肩演奏时,她的注意力可能会从周围的乐团成员身上移开,尽管乐团排练仍要求所有人遵循共同的编排和节奏。
领导与音乐实践
詹姆斯老师带领排练、要求大家调音,并宣布编曲的改动。在一次排练中,他指示演奏者从钟声处开始,随后让他们拿出铅笔,因为他改动了乐谱。这些实际工作——调音、看谱、根据修改作出调整——构成了乐团日常的纪律。
他的教学也不限于书面编曲。回忆起高一那年,伦妮记得詹姆斯老师曾带学生穿过森林,来到河边。他爬上一块岩石,鼓励他们倾听并创作音乐,还指挥起河水、风和鸟鸣。学生们笑了一阵后停了下来,带着乐器的人便开始演奏;伦妮是最早加入的人之一。自然之声与乐器声由此交织成一种刻意不求整齐的合奏音乐,其价值不在于打磨得多么精致,而在于众人共同创造并聆听声音。
席位、竞争与排练中的紧张关系
乐团既有集体的合奏声,也有等级之分。瑞秋·布雷齐尔占据单簧管首席席位,伦妮认为那个位置本该属于自己。瑞秋提醒伦妮,乔在她缺席时一直是一名出色的第二席演奏者,使得关于乔演奏能力的讨论变成了对伦妮失去席位的尖锐提及。莎拉对瑞秋颇有不满;瑞秋超过伦妮升任首席早已影响了她对瑞秋的看法,而伦妮则没有直接回应瑞秋的挑衅。
这些紧张关系发生在日常合奏练习之中。房间里渐渐响起音阶练习和零散的音符,詹姆斯老师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带回编曲;莎拉结束与瑞秋的交锋,转而演奏定音鼓。因此,乐团并非一个能让人简单逃避冲突的避风港——席位使地位一目了然,而排练要求怀着私下伤痛的人继续留意彼此的声部。
音乐、悲伤与演奏
与托比·肖经历了一次令人痛苦的相遇后,伦妮请乔和她一起演奏。他们起初轻声合奏,但她对贝利以及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的思绪压过了原定的乐段。伦妮通过一段绵长、失控的单簧管声释放积压的情绪;随着音乐化作倾泻而出的心声,而不再是排练好的演奏,她也仿佛回想起与姐姐共同度过的多年时光。这一幕拓展了乐团超越正式练习的意义——单簧管与演奏仍是伦妮音乐生活的一部分,即使悲伤冲破了音乐通常提供的结构。
后来,在为即将到来的河流节排练时,伦妮发现自己全神贯注于选定的乐曲,也沉浸在与乔的合奏之中。尽管乐团演奏的是编排好的音乐,瑞秋还试图转动谱架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仍觉得自己和乔仿佛正在即兴演奏。她突然担心托比会离开,于是在余下的练习中退回到对编曲一丝不苟的服从之中。从沉浸于音乐转为痛苦而克制地演奏,这一变化展现出乐团共同的纪律如何约束伦妮的注意力,却无法化解她带进排练室的情感冲突。
因此,克洛弗高中荣誉乐团既是音乐权威反复出现的场所,也是音乐可能性得以展现的地方。席位安排揭示了竞争与缺席;排练要求演奏者在限制之内相互配合;而乐团的音乐则为伦妮带来联结与表达的时刻,其意义无法单凭技巧演奏来概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