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涅斯

失落的秘符

努涅斯是驻守美国国会大厦游客中心的美国国会警察警员,他做出的一些小小决定帮助促成了罗伯特·兰登和沃伦·贝拉米的逃脱。起初,他意识到自己放进了一名危险的闯入者;后来,他明知故犯地帮助贝拉米和兰登经由一条隐蔽隧道离开。他在这场危机中的作用,不在于权威或专业技能,而在于他承受着选择听从谁的压力,以及监控揭穿他的选择后所带来的后果。

身份与最初的安保疏失

努涅斯在美国国会大厦游客中心值勤,日常工作包括每晚锁上正门。在危机发生的当晚,他已经为先前的一次安保疏失感到不安——他曾让一名穿着军用品剩余库存夹克的男子进入大楼。事后回想起来,他将那次疏失与身上有纹身的闯入者联系起来,并担心自己会丢掉工作。这个担忧具体而迫切;在了解事件更大的利害关系之前,努涅斯已经明白,自己值勤时犯下的错误可能会带来严重的职业后果。

关上大门后,他正朝自动扶梯走去,一名老人在外面捶打玻璃,示意要进来。努涅斯起初指指手表,表示入口已经关闭。然而,访客走到灯光下时,努涅斯认出了美国国会大厦建筑师沃伦·贝拉米,于是赶紧折回去开门。贝拉米身穿蓝色西装,衣着一丝不苟;努涅斯认出他的职务后,情势立即改变——入口为一位高级官员敞开,而对方声称自己听说大楼里发生了一起事件。

努涅斯告诉贝拉米,特伦特·安德森正和中央情报局安全办公室的井上佐藤待在楼下。贝拉米面露忧色,询问中央情报局为何会在场。努涅斯无法解释该机构介入的原因;他只是转述自己从无线电里听到的消息。随后,他领着贝拉米前往下层。贝拉米要求不经通报就下楼时,努涅斯犹豫了,因为安德森通常会希望有人通知他。贝拉米提醒他,安德森是自己的下属,努涅斯便照办了。在这次早先的交谈中,努涅斯对机构职级的顺从已经显露出来,但很快,他便要在相互冲突的命令与忠诚之间接受考验。

帮助贝拉米和兰登逃脱

后来,努涅斯再次遇到贝拉米,这一次贝拉米身边还有兰登;此前,贝拉米带着兰登穿过美国国会大厦的地下走廊。两人走进美国国会大厦游客中心,努涅斯认出了兰登,记起他此前接受过安保检查。贝拉米叫他一声也别吭,并命令他跟上。努涅斯显得不安,但还是服从了,从单纯目睹两人在大楼内行动的人,变成了主动参与其中的人。

在一扇用遮蔽胶带封住、并由橙色路障锥围起来的厚重门前,贝拉米撕下胶带,在钥匙串中寻找钥匙。他告诉努涅斯,安德森可能在地下室下层受了伤,并指示他去查看长官的情况。这道指令让努涅斯有理由离开逃跑路线,但贝拉米也明确要求保密——努涅斯不能承认自己见过那两个人,就连对安德森也不行。贝拉米打开钢门,把钥匙交给努涅斯,吩咐他在两人进去后锁上门、尽量把胶带恢复原状,并保持沉默。努涅斯照做了,贝拉米和兰登则穿过门,进入一条正在施工的走廊。

这个选择带来了实际后果。努涅斯的配合帮助掩盖了隧道路线路,也延迟了人们发现两人如何离开的时间。他既被要求守住秘密,也被要求去查看一位可能需要帮助的长官;他的行动服务于贝拉米的计划,而他后来讲述经过时,又表明自己明白安德森的权威以及违抗他的风险。这一幕让逃脱取决于寻常的出入权限——一把钥匙、一扇封住的门,以及一名愿意保持沉默的警员——而非一场惊天动地的正面冲突。

坦白经过并试图保护安德森

努涅斯并未一直沉默。在警察总部,他看见安德森把冰袋按在头上,佐藤则有人照料她身上的瘀伤;两人正在查看监控录像,寻找兰登和贝拉米。一支中央情报局外勤小组正在附近准备追捕逃亡者。努涅斯意识到,查看监控很可能会揭露他所扮演的角色,于是决定赶在录像揭穿他之前去找安德森。他承认自己看见兰登和贝拉米从游客中心离开,并表示自己要辞职。他坦白是因为确信事情即将败露,但他没有等到别人来质问自己。

努涅斯把贝拉米托付给他的钥匙交给安德森,并解释说,这把钥匙能打开独立大道下方的新隧道。佐藤走进走廊,注意到那把钥匙后,努涅斯临时编出一套说辞——他声称自己在地下室下层的地板上发现了钥匙,正询问安德森它能打开什么。安德森起初也加入其中,试图搪塞她的询问。因此,努涅斯并非只是坦白并接受惩罚;即使交出了证据,他仍试图让自己的长官免于立即受到盘问。

佐藤的监控小组已经找到了相关录像。她认出努涅斯就是帮助兰登和贝拉米逃跑的警员,并确认是贝拉米把钥匙交给了他。面对录像,努涅斯承认了事情经过,并解释说贝拉米告诉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安德森愤怒地反驳说努涅斯是为他办事的,而佐藤打断两人的辩解,称他们是拙劣的说谎者,并拿走了钥匙。这番交锋终结了努涅斯试图掌控自己行为叙述的努力——录像与他的供述共同证实了逃跑路线、钥匙交接以及他参与其中的事实。

叙事作用

努涅斯的经历将书中隐蔽的通道与显而易见的机构监控机制联系起来。一次例行安保检查起初未能阻止闯入者;后来,努涅斯的出入权限和配合又让贝拉米与兰登得以离开。然而,允许他们逃走的同一座建筑也记录下了他们的行动,而监控录像的审查使他的决定成为佐藤与中央情报局调查的一部分。

他的行为始终处于服从与良知之间。他听从贝拉米的指示,随后主动去找安德森坦白,而不是单纯等着监控摄像头揭穿自己;与此同时,佐藤出现时,他又试图用虚假的解释来保护安德森。故事没有交代他的工作会有什么后果,但明确呈现了他参与其中所付出的直接代价——调查负责人已经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而他自己的解释也无法挽回这场逃脱。努涅斯短暂的出场赋予这场危机一种贴近地面的凡人尺度,展现了一名初级警员作出的一个关键决定,即使他既不了解全局,也没有掌控更大行动的权力,仍可能举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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