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什·邓恩
失落的秘符特里什·邓恩是一位才华出众的元系统分析师,她的技术巧思帮助凯瑟琳·所罗门调查一桩隐藏的历史谜团。特里什忠于凯瑟琳,并获准进入她那间保密的实验室;她建立了一套搜索系统,找到一份关键的删节文件。后来,马拉克杀害了她并拿走她的证件,使她的专业能力和访问权限都成了威胁凯瑟琳研究工作的因素。
身份与背景
特里什二十六岁,是一位出色的数据建模师,拥有分析、建模并预测海量数据流动的经验。加入凯瑟琳的团队之前,她曾在科技行业担任元系统分析师,之后离职做自由职业者,并撰写有关计算元系统分析的博客。她还将大学期间编写的软件授权使用,这项成功使她获得了经济独立。她兼具编程技能、求知欲和实践经验,因此格外适合凯瑟琳的工作。
特里什最初是通过自己的博客引起凯瑟琳注意的。她在博客中主张,元系统建模可以帮助心智与意识科学发展成为一门更严谨的研究领域。凯瑟琳曾撰写一本关于心智与意识科学的书,并对特里什指出的交叉领域很感兴趣。两人初次交谈时,讨论了强大的软件是否可能遭到滥用——特里什认为,知识是一种工具,其影响取决于使用者。凯瑟琳用一个思想实验检验这一观点,讨论一粒沙子的质量,以及无数沙粒累积产生的引力。特里什顺着推理得出了其含义——如果思想具有可测量的质量,那么共同的思想或许能产生可感知的物理力量。这番交流既展现了她跨学科推理的能力,也揭示了促使她加入凯瑟琳实验室的思想共鸣。
与凯瑟琳·所罗门共事
特里什成为凯瑟琳的元系统分析师和亲密的工作伙伴。她是唯一获准进入限制区域实验室的其他人员,并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凯瑟琳倚重她开展技术要求很高的研究,其中包括专门的光学字符识别翻译模块,能够处理古弗里西语、马埃克语和阿卡德语等罕见语言。特里什并非只是普通的电脑操作员——她会针对凯瑟琳调查工作独特的规模和主题开发工具。
她的忠诚不仅体现在工作上,也体现在私人情谊中。她记得凯瑟琳的邀请让自己得以摆脱已经离开的格子间职场生涯,是一次难得的转机;为了帮助凯瑟琳,她愿意承担低于自身技术水平的工作。凯瑟琳赶到时,正担心彼得·所罗门迟迟未到且联系不上;特里什当时正在控制室工作,她先以幽默作答,随后提出帮忙调查凯瑟琳从一位可信赖的消息来源那里听到的传说。凯瑟琳想知道,历史上的某处、任何一种语言中,是否有资料能够证实这段说法。特里什接受了挑战,开始围绕一系列精心挑选的短语构建搜索系统。
搜寻删节文件
特里什的解决方案是一款她称为“分派器”的程序。它并非等待某一个搜索引擎爬取整个网络,而是定位由图书馆、博物馆、大学和政府机构维护的数据库中的搜索功能,再将凯瑟琳提供的短语同时提交给其中许多数据库。这种方法利用数千个搜索引擎,目标是在几分钟内返回结果,而不是像传统爬取那样耗费更长时间。特里什也明白关键词的选择至关重要——搜索条件必须足够独特,才能识别匹配结果,又不能过于严格,以免错过结果。
搜索结果中有十多份文件包含凯瑟琳给出的全部短语,但特里什看出其中大多数都是误导线索——庞大的档案库和留言板可能只是因为内容太多,才会包含各种各样的词语。她和凯瑟琳找出一份小得多的文件,显然不超过一页,其中同时包含那些短语。文件经过大量删节,因而可以搜索文本,却只透露有限的内容。这一发现证实,这些不寻常的词语组合确实出现在同一份文件中;但文件被隐匿一事,也使其来源与文本内容本身同样重要。
特里什试图追踪该文件经过的网络路径。她反复运行路由追踪,信号却总是在一个吸收信号的设备处中断;她搜索数据库查找该地址,也查不到所有者。她能判断服务器位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一带,却无法用常规方法确认其具体位置。凯瑟琳问特里什是否认识可信赖的黑客。特里什起初指出,雇用黑客并非好主意,但凯瑟琳坚持要这样做,并授权她提出支付双倍报酬以换取快速结果;她要特里什使用隐藏来电号码的电话,且不要透露自己的姓名。特里什同意打电话。彼得的第一条短信抵达时,她提议在继续之前先问问他有关文件的事;凯瑟琳则让她继续。特里什的工作把一个模糊的历史说法变成了具体却被隐藏的数字线索,尽管在此处的证据中,文件所有者和完整内容仍未查明。
访问权限、袭击与死亡
特里什对实验室的访问权限,除了用于研究之外,也产生了重要影响。她受托持有一张门禁卡和一个个人识别码,马拉克意识到,这些凭证可能帮助他进入凯瑟琳的受保护数据区域。马拉克乔装后陪同特里什进入史密森尼博物馆支持中心的限制区域,伪装成一位对馆藏标本感兴趣的访客。特里什带他前往史密森尼博物馆支持中心三号舱的巨型乌贼标本旁,并向他讲解眼前所见。她出于职业礼貌介绍设施,也凭借自身知识带领了一名企图利用她的访问权限的人参观。
马拉克袭击了她,并逼问与她门禁卡关联的号码。受到威胁后,特里什告诉他号码是零八零四,也就是她的生日。马拉克在标本水箱旁杀害了她,并将她的遗体放入水箱,以馆藏标本掩盖杀人行为。他拿走她的门禁卡并记下个人识别码,打算借此绕过凯瑟琳数据储存室的安全防护。特里什原本获准使用这些凭证开展工作,它们因而成了马拉克用来对付实验室及其研究的工具。
叙事作用与意义
特里什的故事线将两种技术力量联系起来。她的分派器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搜索散落各处的数字化藏品;它找到的那份隐藏文件,则说明信息既可以被检索,也可以被隐匿。后来,她的门禁卡体现出一种更直接的脆弱性——知识的安全不仅取决于加密和冗余存储,也取决于获准进入系统的人。特里什的技术能力为追寻谜团开辟了道路,而马拉克盗取她的凭证,则使同一项访问权限成为威胁凯瑟琳的危险。
她与凯瑟琳的关系,为调查提供了务实而有人情味的核心。凯瑟琳提出问题并精心挑选短语;特里什则提供编程能力、全球搜索方法,以及从大量无关匹配项中辨别有意义结果所需的坚持。她的死骤然夺走了这位让搜索得以进行的可信赖合作者。这一反差是她角色意义的核心——特里什认为信息是一种工具,其后果取决于使用者;但马拉克的袭击表明,技术访问权限和汇集起来的知识很容易被转用于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