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富兰克林

失落的秘符

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小说中的决定性作用,通过一项数学设计发挥出来——他的八阶幻方为罗伯特·兰登和马拉克提供了重新排列共济会花岗岩金字塔上那组乍看混乱的最终网格的方法。本杰明·富兰克林并未以当代人物的身份参与故事情节;他的遗产作为一套实用密码发挥作用,将历史文物转化为实际的钥匙,并引导搜寻指向赫雷多姆。

身份与历史背景

小说将本杰明·富兰克林描绘为美国开国先贤,也将他塑造成一位跨越科学与秘传研究界限的人物。当罗伯特·兰登在绝境中回想起他时,本杰明·富兰克林被称为科学家、神秘主义者、数学家和发明家,也是以他命名的幻方的创制者。这种身份组合对情节至关重要——他的权威并不局限于传统数学,因为这个幻方也与人物们认为隐藏在金字塔符号背后的神秘主义传统有关。

故事将本杰明·富兰克林对幻方的兴趣,与他和著名炼金术士及神秘主义者的私人交往,以及他对占星术的信仰联系起来。故事还将这些兴趣与《穷理查年鉴》中的预言联系起来。这些说法旨在解释幻方为何会出现在小说的谜团中,而非脱离谜题另行展开传记叙述。本杰明·富兰克林之所以重要,在于故事将数学巧思与共济会情节所追寻的隐秘知识结合起来。

八阶幻方

幻方是由连续数字组成的网格,排列方式使每一行、每一列和每条对角线的数字之和相同。小说赋予这种形式数千年的历史——它与埃及和印度的数学家有关;尽管现代人主要将其视为一种数学消遣,仍有人不断认为这类排列具有魔力。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幻方以其规模以及被认为具有的特殊性质而著称。它于1769年发表,将1至64排列在八乘八的网格中;其每行、每列和每条对角线的数字之和都相同,并以此前未见的折弯对角线求和性质闻名。

幻方的阶数,指的是其每边的格子数。三乘三网格是三阶,四乘四网格是四阶,而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八乘八设计是八阶。这一区别并非技术性的旁枝细节,而成了一条关键指示。罗伯特·兰登意识到,那句看似指示地址的话,实际应被解读为使用八阶幻方的指令,而本杰明·富兰克林则指出了该用哪一个。这个谜题的关键,在于将那句话读作一连串相互关联的线索,而非地名。

从历史范例到密码钥匙

小说通过罗伯特·兰登与凯瑟琳·所罗门讨论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忧郁I》中的四阶幻方,为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幻方作了铺垫。他们确认,幻方的每行、每列和每条对角线之和都是34;丢勒还将各象限、中央格子和角落格子排列成数字之和同样为34。底行中的15和14这两个数字指向1514年,也就是与这幅版画相关的年份。罗伯特·兰登解释说,有些历史学家将这幅版画视为证据,认为古代奥秘已经从埃及秘仪学派传入欧洲秘密社团。这个早先的幻方教会人物们——也教会读者——将数字网格视为既是数学构造,也可能是承载隐秘含义的媒介。

共济会花岗岩金字塔上的最终网格由64个符号组成,起初看起来杂乱无章。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幻方提供了排列规则——必须按照八乘八排列中的数字位置重新分配这些符号。马拉克听到罗伯特·兰登在被困于一个充满液体的舱室时所作的解释后,开始寻找幻方的具体信息,并将其数字顺序应用于这些符号。当他把符号抄入一张新网格时,表面上的混乱开始显现为一幅图像。这套方法让幻方成为可实际操作的工具——它不仅与密码的布局相似,还明确规定了各个部分必须如何重新排列。

在情节中的作用与解读

同一条线索对罗伯特·兰登和马拉克产生了不同影响。罗伯特·兰登在死亡迫在眉睫的压力下找到答案,意识到指向本杰明·富兰克林的措辞说的是幻方的阶数,而非目的地。马拉克起初未能理解罗伯特·兰登的解释,但随后认出了本杰明·富兰克林,并用他的幻方完成重新排列。密码的解答指向一个重要的神秘地点——马拉克长期以来一直梦想抵达的目的地。因此,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设计既推动了情节,也加剧了危险——使罗伯特·兰登得以理解金字塔的知识,也为马拉克指明了前进的道路。

之后,罗伯特·兰登试图与凯瑟琳·所罗门凭记忆重现共济会花岗岩金字塔上的符号时,继续破解密码。他把自己能回忆起的少数符号放入本杰明·富兰克林幻方所指示的位置。他认出第一行排列的是希腊字母,并取出数字一所在位置的第一个字母。由此得到的词是赫雷多姆;他认定它并非苏格兰的神话山脉,而是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一栋建筑的代号。这一后续推论证实,幻方不只是让一条被打乱的信息变得可读的工具——它还能支撑一连串推理,将符号、历史上的共济会用语和一个具体地点联系起来。

本杰明·富兰克林在叙事中的作用,建立在秩序与秘密的交汇之上。幻方使金字塔上的混乱变得可读,但解谜者必须先认出正确的系统,并按正确顺序运用其中的数字。从这个意义上说,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贡献既不是宝藏,也不是简单的答案,而是让人得以找到隐藏信息的程序。小说从丢勒的四阶构造转向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八阶网格,也让数学史成为故事线索链的一部分,将一项传承下来的设计转化为推动当下行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