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革命

女人们在说话

在这段叙述中,俄国革命并未被重述为一连串历史事件;它作为一个承载文化意味的参照出现,影响着莫洛奇纳殖民地的妇女如何理解革命。在讨论如何应对这场危机时,格蕾塔·洛文将革命与士兵和武器联系起来,否认她们是革命者。这种对比有助于界定妇女们的行动——她们共同努力决定自己的未来,而非发动武装起义。

带有强烈意味的历史参照

在莫洛奇纳殖民地,任何有关革命的提及都会让人想到俄国革命,殖民地社区认为那场革命对门诺派信徒不利。这段叙述没有进一步介绍革命的历史,也没有描述其中的事件。它在此处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联想本身——这个名称承载着警示意味,也为妇女们的讨论赋予了她们无法轻易置之不理的历史框架。

当奥古斯特·埃普提出妇女们的事业或许具有革命性质时,这种联想便浮现出来。阿加塔·弗里森反驳说,她们不是革命者,而是普通妇女、母亲和祖母。格蕾塔·洛文进一步说明两者的区别,将革命者描述为士兵,往往手持步枪或炸弹,并把妇女们置于这一形象的对立面。这番交谈展现了“革命”一词在殖民地的分量——它不是“改变”的中性同义词,而是与武装冲突和一段令人不安的过往相连的标签。

妇女的选择

这场讨论关乎一个迫在眉睫的选择,而不是以武力夺权的计划。妇女们有三个投票选项——什么也不做、留下抗争,或离开。她们在压力之下作出决定——涉及袭击的男子可能在候审期间返回,而妇女们已被告知,若拒绝原谅他们,可能就得离开殖民地。在这样的背景下,俄国革命提供了一个令人畏惧的参照,让人联想到妇女可能采取的抵抗;然而她们面临的选择仍然具体关乎自身的安全与未来。

奥娜·弗里森问她们是否愿意为自己的事业而死。尼特耶·弗里森和奥特耶·洛文摇了摇头。她们的回应并未抹去这个决定的严肃性,而是划定了她们愿意承担的限度。妇女们最终同意天黑后离开,并计划避人耳目地经过乔蒂察殖民地和希亚克耶克殖民地。叙述中的计划是谨慎安排时间和路线后离开,而不是进行武装对抗。

革命与抵抗的含义

俄国革命在叙事中的作用主要是形成对照。格蕾塔·洛文把革命与士兵和武器联系起来,指出了一种妇女们不愿以自身名义认领的政治行动形式。尽管如此,她们的商议仍对支配她们选择的权威构成挑战——她们共同讨论现有选项,并决定离开。因此,文本将令人畏惧的武装革命形象,与妇女们为保护自身而集体决定离开的行动区分开来。

这种区分并不意味着离开必然轻松或安全。妇女们对外部世界所知甚少,而她们作出决定的前提,是她们已受到威胁——如果不原谅那些男子,她们可能就得离开。在这种情境下,俄国革命的阴影有助于说明妇女们选择了什么、又没有选择什么——她们既拒绝被动接受,也不认同武装叛乱者的身份,而是以离开作为回应。

会议记录中留存的参照

读者是通过奥古斯特·埃普留下的记录了解到这场讨论的。奥娜·弗里森请他记录妇女们的会议,因为她们不会读写。他记录时必须把她们口述的普劳特迪奇语译成英语。因此,这份会议记录是经由他转述的讨论记录,并非发言者亲自写下的原始记录。

奥娜还提议把正反理由写在大张的棕色包装纸上,留在干草阁楼里,作为供后来者发现的实物记录,尽管妇女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后来,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奥古斯特收拾好笔记本和会议记录,并请求将它们交给奥娜;萨洛梅·弗里森指出她看不懂。这些细节使记录的用途和局限也成为叙事的一部分——妇女们的商议经由他人的书写得以留存,而有关俄国革命的历史参照,则仍是这份记录所承载的口头讨论中的一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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