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2009年莫洛奇纳殖民地袭击时期
女人们在说话2005–2009年莫洛奇纳殖民地袭击时期,是引发妇女会议及其后续行动辩论的长期暴力事件。袭击在数年间反复发生,受害者包括家中的女孩和妇女,许多人甚至不确定自己遭遇了什么。社群起初将其视为超自然谜团,最终却查明这是殖民地八名男子所为;这一发现将看似无法解释的威胁转变为一场人祸与社群危机。
反复发生的危机
袭击始于2005年,在夜间、家人熟睡时发生。受害者醒来时感到疼痛、神志不清,往往不明白缘由。施加于她们的麻醉剂是颠茄兽用喷剂,一种以颠茄植物制成的农场动物用药。这些袭击并非孤立事件——叙述者估算,2005年至2009年间,三百多名女孩和妇女被麻醉致昏并遭袭,平均每三四天就发生一起袭击。
受害者包括后来聚集参加会议的弗里森家族和洛文家族的女性,每个家族都有三代人。她们曾多次成为袭击目标。袭击的广泛性与反复性使这场危机远远超出任何一个家庭的范围——莫洛奇纳殖民地几乎每一名女性成员都曾遭到这八人侵害。妇女们对共同经历的体会,也反映在她们讲述的梦境中。起初看似彼此无关的梦,渐渐汇聚成共同的认识——那段经历根本不是梦。
从超自然解释到真相揭露
施暴者身份揭晓之前,人们对袭击的解释包括鬼魂和恶魔、上帝或撒旦的惩罚,以及妇女在撒谎或幻想所发生之事的可能性。这些说法转移了人们对袭击本身以及人类施暴者可能性的关注。最终揭晓的真相推翻了超自然解释——所谓的恶魔其实是殖民地的男子,其中许多还是受害妇女的近亲,包括兄弟、表亲、叔伯和侄子。
突破来自莱斯尔·诺伊施泰特,她迫使自己一夜又一夜保持清醒。她在卧室窗边抓住了手持一壶颠茄兽用喷剂的格哈德·谢伦贝格。莱斯尔和她已成年的女儿用打捆绳将他制服。当天早上,人们带来彼得斯主教与他对质,格哈德说出了涉案的另外七名男子。因此,这一发现并非来自殖民地当局提供的解释,而是源于一名妇女保持清醒、抓住一名施暴者,并扣住他直到他供出其他人。
对妇女和殖民地的影响
八名男子的身份揭晓后,阿加塔·弗里森和格蕾塔·洛文仓促安排了会议。男子不在时,妇女们必须考虑如何应对,同时还得照常处理殖民地的日常事务。有些妇女选择不参加讨论,在自己的名字旁画上一个叉,转而通过承担必要的杂务作出贡献。因此,这场危机引发了妇女们不同的回应,而非单一而一致的决定。
袭击也影响了会议中对各种风险的考量。奥娜·弗里森怀着身孕,长老们因她的神经紧张状态以及怀孕的情形,认定她已无可救赎。有人试图让她嫁给朱利叶斯·彭纳,但奥娜拒绝了,认为不应让他承担娶一名被视为非处女的女子为妻的重担。长老们计划让另一个殖民地家庭抚养她未出生的孩子,甚至可能交给其中一名施暴者的家人抚养。她的处境表明,袭击的后果远不止眼前的伤害——社群的规矩与污名可能决定一名妇女的地位,也可能左右她孩子的未来。
妇女们还讨论哪些男孩可以安全地随她们离开。十三岁以下的男孩与十三、十四岁男孩之间的区别,成为有关年龄和责任的问题——后者年纪大到足以令人担忧他们可能伤害他人,却仍然是可以接受教导的孩子。因此,袭击迫使妇女们思考的不仅是如何保护自己,还有暴力与殖民地的性别期望将如何影响下一代。
历史背景与持续意义
小说中的虚构危机发生在莫洛奇纳殖民地,而序言则指出,促成这部作品的真实事件是玻利维亚曼尼托巴殖民地发生的袭击。2005年至2009年间,当地妇女和女孩被兽用麻醉剂麻醉后遭到袭击。2011年,八名男子最终在玻利维亚法庭被定罪,并被判处长期监禁。2013年的报道指出,即使被定罪的男子仍在狱中,类似袭击和其他性侵害仍在继续。区分两者十分重要——小说通过虚构回应历史事件,而它所描绘的殖民地与人物则赋予这场危机独立的叙事形式。
在这种叙事形式中,连年反复发生的袭击并非会议的单纯背景。袭击持续的时间,说明了妇女们为何难以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为何超自然说法和指责受害者的说法会流行起来,也说明了为什么找出施暴者本身并不足以决定如何保障安全。从恶魔到能够辨认的男子——其中包括受害者亲属——这一关键转变,使社群的回应本身也成为危机的一部分。暴力、怀疑、真相揭露与不平等后果长期累积,正是这一切赋予了妇女们审议此事的紧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