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就喝;想做爱就放下酒瓶”
女人“想喝酒就喝;想做爱就放下酒瓶”是莉迪娅·万斯关于如何在酒精与性亲密之间作出选择的一条务实而界限分明的准则。这句话之所以有力,在于它要求人作出选择——亨利·奇纳斯基总把饮酒与性当作可以同时获得的慰藉,而莉迪娅的箴言则坚持必须为了其中一者放弃另一者。
准则及其缘起
在与卡西共度一夜后,奇纳斯基又想起了这句箴言。早晨,两人沉默地开车回到兰瑟夜总会;他向她道谢,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后没有给她答复便离开。他想起莉迪娅的说法,接着点明了这句话所揭示的冲突——他的问题在于两者都想要。因此,这条准则与其说是行之有效的指引,不如说是简洁地道出了他无法解决的欲望。
饮酒作为习惯与应对方式
周边情节说明了为何这个选择如此困难。奇纳斯基试图写出第一部小说时,每晚都喝威士忌和啤酒,打字直到黎明,并给自己定下写满十页的目标;第二天早晨,他呕吐后查看自己写出的内容。饮酒融入了他的写作日常,并非只发生在庆祝或危机时刻。
他还把酒精描述成应对任何境况的方式——遇到坏事,他就喝酒忘掉;遇到好事,他就喝酒庆祝;什么也没发生时,他就喝酒让事情发生。这种循环逻辑使这条准则所要求的选择格外尖锐。酒精并非只是与另一种享受并列的一项乐趣;它反复成为他应对痛苦、成功和空虚的方式。
亲密关系、冲突与后果
与莉迪娅的关系使这条准则不再只是一句抽象格言。两人争吵后,奇纳斯基给她写了四页信,用血签名后寄出;后来,两人为一瓶酒发生争执,酒瓶在一次摔倒中破裂。莉迪娅开车离去,奇纳斯基却仍惦记着拿到剩下的酒,之后又在酒铺开门时买了一品脱酒。这一幕揭示了即使在冲突与分离之中,饮酒仍挥之不去。
酒精也影响了奇纳斯基的身体状况和公开工作。他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前往休斯敦,并因感染服用抗生素;医生警告他,饮酒会抵消抗生素的疗效。在朗读会上,他看起来滴酒未沾;有人问起原因时,他回答说亨利·奇纳斯基来不了,而自己是他的兄弟埃弗拉姆。这一情节短暂地表明戒酒实属必要,同时又把这种必要变成了一场表演。
含义与局限
这句箴言简洁地衡量了奇纳斯基相互冲突的冲动,但周围的情节并未显示他始终遵循它。他在与卡西相处后自己的总结,清楚道出了两者之间的落差——即使这条准则把饮酒与性说成二选一,他仍两者都想要。它的意义在于清醒措辞与反复行为之间的对照。这句话能够说出选择是什么,却不能替他作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