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德科托的匪帮

好莱坞往事

卡勒布·德科托的匪帮是一股由偷牛贼和持械亡命徒组成的势力,他们针对默多克·兰瑟的行动从兰瑟牧场蔓延到邻近的罗约德尔奥罗。他们的手段不止于偷牲畜——匪帮殴打并恐吓反抗者,控制当地商铺,还向商人征税。在卡勒布的带领下,他们把执法力量远在他处这一点化为优势,将一场当地牧场纠纷变成对一个社区所能容忍的暴力程度的试探。

指挥与成员特点

这伙人以卡勒布·德科托为首,由他指挥行动,并且至少有一次在工作开始前亲自付钱给受雇枪手。他们的成员也被称作土地海盗,这一称呼很贴切——他们偷窃带有牧场烙印的牛,恐吓镇民,并把居民和商铺都当作可供榨取的资源。记述呈现出一套运作中的等级结构——卡勒布发号施令、设定条件,持枪手下则执行突袭、落实威胁并收取钱财。

记述没有列出完整的成员名册,也没有说明正式组织架构。这伙人的规模是通过具体事件展现出来的——卡勒布的八名手下袭击一名牧场工人,一大群亡命徒占据镇子,而约翰尼进入酒馆时,另有七名成员在里面。除了这些匪帮成员,卡勒布还雇用了鲍勃·吉尔伯特——一名来自当地势力之外、枪法过人的枪手。卡勒布亲自付钱给吉尔伯特,表明他是受雇的专门枪手,而不只是另一名偷牛贼。

针对兰瑟牧场的行动

冲突始于夜间几头牛接连被盗。默多克·兰瑟起初安排牧场工人裹着铺盖卷值守,看上去这一办法奏效了,直到卡勒布的八名手下袭击佩德罗。他们殴打他,把他绑在树上,用马鞭抽打他,几乎将他打死。当晚,他们赶走二十头阉牛,又开枪打死六头。这次袭击把惯常的盗窃变成蓄意展示武力——反抗就会招致暴力,而牲畜损失之大足以让威胁一目了然。

匪帮利用了这一地区有限的治安保护。最近的执法人员是联邦法警,驻地远在一百五十多英里之外;执法人员每月只拿五十美元,几乎没有动力保护富有地主的财产。卡勒布的手下并非只是偷了牛便悄然离去。他们公然在六十英里外的牛栏出售赃牛,任由兰瑟牧场的烙印留在牛身上。盗窃因此成了公开宣告,表明匪帮可以逍遥法外地行事。

控制罗约德尔奥罗

卡勒布和手下将行动扩展到罗约德尔奥罗,接管了佩佩的酒馆,并把店主变成在自己店里受尽惊吓的仆人。镇长试图以履行公民职责为由当面质问卡勒布时,匪帮就在主街中央用牛鞭抽打他。他们施暴的同时也警告商人——如果不想看到校舍被烧、妻女遭到侵犯,就必须别插手酒馆和默多克的牛所引发的争端。

随后,卡勒布搬进兰开斯特酒店的总统套房。不久之后,匪帮开始向每一位店主按周收税。这一连串行动清楚地展现了他们控制局面的方式——夺取一处醒目的当地机构,惩罚公开反抗者,威胁社区中最弱势的人,再把恐惧变成稳定收入。卡勒布采取稳步推进的策略,试探默多克和镇民究竟能忍下多少反抗。他们持续屈服,反而助长匪帮得寸进尺。

受雇暴力与兰瑟家的冲突

卡勒布的行动不仅依靠自己的手下,也依赖花钱雇来的暴力。当约翰尼骑马沿镇子的主街而行时,他认出镀金百合酒馆外的几个人正是让默多克受尽苦楚的亡命徒之一。吉尔伯特也在其中;他是身经百战的枪手,剪裁合身的黑西装、擦亮的靴子和声名都使他有别于周围的打手。叙述称他是外地来的杀手——他或许曾经是英雄,如今却把枪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卡勒布在行动开始前就付了钱给他。

吉尔伯特与约翰尼对峙,两人都伸手靠近枪支。僵局尚未解开,卡勒布便从酒馆里走出来,招呼吉尔伯特,明确表明这名枪手受他雇用。后来,约翰尼杀了吉尔伯特;他走进酒馆时,卡勒布的另外七名手下正在里面打扑克、抽烟或喝酒。他们没有明显因吉尔伯特之死而愤怒,暗示这名受雇枪手并未赢得他们的忠诚。相比之下,卡勒布把约翰尼当作老朋友迎接,揭示了武装冲突背后的私人交情——约翰尼被引诱到镇上,本是要对付替卡勒布办事的人,但他和卡勒布早已相识。

局势升级及其意义

匪帮的行动最终超出了盗窃和征税的范围。卡勒布派狙击手杀死默多克·兰瑟信任的牧场管事乔治·戈麦斯;这被描述为促使默多克越过自我设定底线的越界行为。匪帮的恐怖行径使镇民几乎无计可施,而军队还要三天才能行军抵达,因此默多克能用来抵抗的手段只剩下自己的财产。他提出,如果儿子们帮助击退卡勒布及其杀手,并在牧场工作十年,他就把自己的产业分给他们。

因此,卡勒布的匪帮不只是偷牛贼团伙。他们的胁迫造成了默多克绝望议和的局面,也让约翰尼与卡勒布之间隐秘的友情直接撞上镇民所遭受的暴力。匪帮的力量,源于他们什么事都敢做,而受害者却有所顾忌;他们不断升级的行动持续试探这些底线,直到冲突再也无法仅仅被视为牛只失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