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人向盖斯勒请愿减税
威廉·退尔(P·G·伍德豪斯版)瑞士人向盖斯勒请愿减税,将对压迫性征税的抱怨变成一次失败的试探,看看能否通过谈判挑战赫尔曼·盖斯勒的政府。瑞士人民派出代表请求减轻税负;赫尔曼·盖斯勒则以恐吓回应,并开出一张要求支付听取申诉费用的账单。这一事件最尖锐的讽刺在于财政方面——就连试图反对税收,也成了又一次榨取钱财的机会。人群后来呼吁起义,标志着请愿失败使政治方向发生转变,尽管故事清楚表明,在这次会面之前,反抗早已酝酿多时。
起因与背景
瑞士属于奥地利皇帝的领地;皇帝派自己的朋友赫尔曼·盖斯勒前来治理。征税成了冲突的焦点。赫尔曼·盖斯勒向羊群征税,农民卖掉羊、买进牛时又加征税款;他还对食物和饮品征税,包括面包、饼干、果酱、小圆面包和柠檬水。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列举税项时,又举出牛、面包和茶作为例子。反复列举各项征税,使申诉更有力量——问题不在于某一项特殊征税,而在于一个遍及日常财产与消费的制度。
人民推举沃尔特·弗斯特、维尔纳·施陶芬巴赫和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代表他们陈述申诉。叙述分别以鲜明的方式介绍三人——沃尔特·弗斯特红头发,看起来很凶;维尔纳·施陶芬巴赫头发花白,还在琢磨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念;而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据说对法律十分了解。他们各不相同,使代表团成为一幅小巧而滑稽的公众代表群像,但他们肩负的任务却很严肃。四月的一个早晨,他们去见赫尔曼·盖斯勒,被带进接见大厅,请求修改税制。
接见及其逆转
会面开始时,赫尔曼·盖斯勒询问出了什么事。另两人把沃尔特·弗斯特推到前面,因为他们觉得他凶悍的外表或许能吓到总督。赫尔曼·盖斯勒没有把代表团的请求当作讨论事项,反而问人民难道不觉得现有的税已经够多了吗。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急忙回答说,他们觉得税实在太多,并列举了几项;赫尔曼·盖斯勒打断他,要求他们直说重点。这番交锋将广泛的不满收束为明确拒绝承受税负。
代表们表示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时,赫尔曼·盖斯勒便叫来高级刽子手。这番威胁使请愿变成与国家暴力的正面冲突。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抗议说,以热油威胁一个人有违法律;刽子手回答说,阿诺德可以对他提起诉讼,接着抓住阿诺德的左手,把他第一根手指的指尖浸进油里。阿诺德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法律虽被提及,得到的却不是审理,而是在总督面前施加的伤害。
赫尔曼·盖斯勒接着问沃尔特·弗斯特和维尔纳·施陶芬巴赫是否也有同样的抱怨。他们肯定地回答。他把他们的认同说成是明事理的表现,然而这场会面的表面缓和只是暂时的。在打发他们离开之前,他要求他们往手鼓里放一笔捐款,用来补偿官员接见他们的费用。他还要求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另付一笔钱,作为帝国沸油的费用。代表团离开时没有得到减税,反而因为提出请求而被加收了新的费用。
从请愿到起义
向人群回报的消息立即表明结果已经失败——赫尔曼·盖斯勒不肯免除他们的税。沃尔特·弗斯特深吸一口气,断定他们必须起义。人群先以疑问的口吻重复这个词,随后齐声表示赞同;沃尔特·弗斯特呼吁推翻暴君,人民则高喊:“打倒税收!”在这一幕中,公开发言改变了请愿失败的意义。原本向总督提出的请求,变成了集体宣告——他们将抵抗他的权威。
这场转变并不意味着请愿本身引发了起义。后来的叙述说,阻止起义的主要原因一直是人们害怕总督;反抗早已酝酿多时,人民也已经立下庄严誓言,要将敌人驱逐出去。叙述还描写贵族与农民联合起来,为革命作准备。因此,这次失败的接见揭露了谈判在一场早已由压迫性统治维系的冲突中的局限;人群作出的决定,则为这场冲突指明了迫在眉睫的政治方向。
后果与意义
故事将赫尔曼·盖斯勒统治的终结与反抗的扩散联系起来。总督被杀的消息传来后,瑞士各地的城镇都举行集会,革命随即开始。赫尔曼·盖斯勒建造的堡垒在同一夜间遭到攻占。最后一座陷落的堡垒中,那些曾被迫协助建造的人亲手拆下石块,孩子们也加入其中,想砸什么就砸什么。这一后来的逆转赋予早先的请愿更长远的后果——曾被迫在统治之下纳税和劳作的人民,最终联合起来反抗其统治结构。
叙述以一项消解期待的保留意见收束这段政治历程——即使总督被推翻,税收也没有废除。这个结尾保留了事件的核心讽刺,没有给出改革必然实现的简单承诺。请愿表明,统治者的财政要求可能与其统治的正当性密不可分——赫尔曼·盖斯勒对日常物品征税,以威胁和实际暴力回应抗议,还向前来见他的请愿者收取费用。请愿未能实现其明言的目标,但它公开失败的过程,促使人们开始直言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