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斯勒的日常禁令

威廉·退尔(P·G·伍德豪斯版)

盖斯勒的日常禁令是一系列禁令,赫尔曼·盖斯勒总督借此将瑞士人民日常的乐趣变成统治的目标。禁令所宣称的理由把享乐说成一种烦扰或工作障碍,但叙述指出,惹人烦恼才是他的目的;当熟悉的活动全都被禁止后,他就必须另寻办法扩大控制。

目的与方法

每当赫尔曼·盖斯勒有空闲时间,不必处理政务时,他便习惯于寻找新的办法来惹恼瑞士人民,由此开始颁布禁令。他观察他们最喜欢什么,然后命令传令官宣布这些活动必须停止。官方通告以遗憾的口吻措辞,但其结果是剥夺人们恰恰由总督选中加以限制的那些乐趣。

这种做法使禁止本身成了目的——盖斯勒并非针对某种特定的扰乱行为作出回应,而是把人民的喜好变成一份可能的目标清单。叙述者强调了这种做法背后的蓄意恶意,并将他的公权力与他运用权力时所获得的私人乐趣区分开来。

活动与理由

盖斯勒禁止跳舞和唱歌,也禁止演奏任何种类的乐器。他声称,噪音会打扰那些想工作的人。这一解释把享乐说成公共烦扰,而禁令的广泛范围则远远超出任何一场表演或任何一种乐器。

他还限制食物,只允许人们吃面包和最简单的肉类。他声称,其他食物会使人身体不适,让他们只能坐着抱怨生病。叙述将这种说法呈现为另一种干预借口,使禁令从公共娱乐延伸到人们可以吃什么。

游戏也被禁止,理由是它们浪费时间。总的来说,这些禁令涵盖音乐、舞蹈、歌唱、食物和游戏——它们是日常生活中各不相同的部分,却都因瑞士人民喜欢它们而被连在一起。

穷尽之后的新主意

当盖斯勒想再禁止某种事物,却想不出还有什么可禁时,这套制度便陷入了滑稽的僵局。这一刻揭示了其扩张逻辑的贪求——问题并非某种特定活动造成了麻烦,而是总督想再找一个对象来彰显权力。

他的下一个主意始于一道命令——锯来一根很长的木杆。他让仆人取来自己最旧的帽子——不是留着在星期日和国事场合戴的那顶,不是日常戴的帽子,也不是打猎时戴的那顶——并把它放在杆顶。接着,他派仆人把木杆立在城门外的草地中央。这段叙述将这一显眼的新摆设写作禁令清单穷尽之后的后续;但它尚未说明人民必须如何对待这顶帽子。

意义

盖斯勒的日常禁令把统治变成一连串琐碎的侵扰,每一项都披着工作、健康或浪费时间的说辞。那些明面上的理由为各种限制提供了听起来体面的掩饰,而限制的选择依据,则是这些限制会剥夺人们哪些乐趣。从禁止熟悉的活动,到搜寻其他可以禁止的事物,这一滑稽的递进过程使总督想要管束瑞士人民生活的欲望,比他的任何借口都更加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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